警笛声越来越近。
沈伯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逗我呢？”我说，“老吴背后还有人？”
沈伯没说话。
门外有人敲门。
“谁？”沈小满问。
“警察。”一个声音说。
沈伯去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沈国栋？”
“是我。”
“有人报警说你非法拘禁。”
沈伯愣住。
“谁报的警？”我问。
“匿名。”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
沈伯被带走。
地下室只剩我们三个。
搞毛啊。
“现在怎么办？”校服女孩问。
沈小满看着我。
“先找地契。”我说。
“地契在哪？”
“沈伯没说。”
“那怎么找？”
“地下室。”
我们翻了个遍。
没有。
“会不会在楼上？”校服女孩问。
“上去看看。”
失物招领处的柜台后面有个暗格。
我打开。
里面有个铁盒子。
打开。
地契。
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人。
和我妈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谁？”沈小满问。
“我妈。”
“你妈？”
“对。”
“她不是……”
“死了。”
照片背面有字。
‘地契的另一半在老吴手里。’
‘别信沈伯。’
‘也别信你爸。’
‘信你自己。’
我愣住。
沈小满看着照片。
“你妈写的？”
“应该是。”
“那沈伯……”
“他在骗我们。”
校服女孩突然说：“你们不觉得离谱吗？”
“什么？”
“沈伯被抓了。”
“老吴跑了。”
“地契只有一半。”
“我们三个。”
“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了。
“那怎么办？”沈小满问。
“先找到另一半地契。”我说。
“去哪找？”
“老吴。”
“他跑了。”
“他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
“地契只有一半。”
“他需要这一半。”
“才能拿到拆迁款。”
沈小满看着我。
“你确定？”
“不确定。”
“但只能赌一把。”
校服女孩掏出手机。
“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发个帖子。”
“说失物招领处有地契拍卖。”
“老吴肯定会看到。”
“然后他就会出现。”
我看着她。
“你确定？”
“试试呗。”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沈小满点头。
“那就试试。”
我拿起照片。
看着我妈的脸。
“妈。”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窗外传来一声响。
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
“谁？”沈小满喊。
没人回答。
我走到窗边。
外面没人。
但地上有张纸条。
捡起来。
上面写着：
‘晚上十点。’
‘老槐树下。’
‘带地契。’
‘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