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纸条愣在原地。
“别开那个柜子。”
“会死。”
谁写的?
我抬头看胡同。
空荡荡的。
只有风。
但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背后发凉。
我转身进屋。
把门锁上。
沈小满在沙发上睡着了。
校服女孩靠在墙角。
沈伯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沈伯问。
我把纸条递给他。
他看完。
脸色变了。
“这字迹……”
“谁的?”我问。
“老吴的。”
我愣住。
老吴?
他不是失踪了吗?
“他还在附近?”沈小满醒了。
“不知道。”沈伯说。
“但纸条是真的。”
“他为什么要警告我们?”校服女孩问。
“因为……”沈伯顿了顿。
“那把钥匙是假的。”
“什么?”我喊出来。
“假的?”
“对。”沈伯说。
“我早就怀疑了。”
“但不敢说。”
“怕你们不信。”
“妈的。”我骂了一句。
“那真钥匙在哪?”
沈伯看着我。
“在你手里。”
“什么?”
“你手里的那把。”
“不是柜子里的。”
我懵了。
“什么意思?”
“你拿到的第一把钥匙。”沈伯说。
“刻着日期的。”
“那把才是真的。”
“……”
“卧槽。”校服女孩说。
“那我们白忙活了?”
“不。”沈伯说。
“不是白忙活。”
“老吴的警告说明。”
“柜子里有危险。”
“但真钥匙开的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你母亲的遗物。”沈伯说。
“还有一份录音。”
“录音?”
“对。”沈伯说。
“你母亲死前留下的。”
“她录下了真相。”
“关于你父亲的。”
“关于拆迁的。”
“还有关于……”
他停住。
“关于什么?”我急了。
“关于沈小满母亲的死因。”
沈小满猛地站起来。
“我妈不是车祸死的?”
“不是。”沈伯说。
“她是被杀的。”
“被谁?”
“你父亲。”沈伯看着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
“他……”
“他是好人。”
“好人?”沈伯苦笑。
“好人会害死你妈?”
“好人会跟老吴合作?”
“好人会……”
他声音发抖。
“会害死那么多人?”
我瘫坐在地上。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啊。”
校服女孩走过来。
“所以。”
“现在怎么办?”
“开柜子。”沈伯说。
“开那个假的。”
“为什么?”我问。
“因为里面可能有证据。”
“能定你父亲的罪。”
“但也会……”
“也会什么?”
“也会触发警报。”
“老吴的人会来。”
“那我们不是送死?”校服女孩说。
“对。”沈伯说。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录音在真钥匙里。”
“但证据在假柜子里。”
“必须一起拿到。”
“不然……”
“不然什么?”我问。
“不然拆迁款会被你父亲吞掉。”
“胡同里的人。”
“一分都拿不到。”
我沉默。
“干。”我说。
“干。”沈小满说。
“干。”校服女孩说。
沈伯点头。
“天亮就行动。”
“现在。”
“先休息。”
我躺下。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录音。
证据。
父亲。
还有那把真钥匙。
它一直在我身上。
我却不知道。
离谱。
真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