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问我话。
我一个字都没说。
脑子里全是那封信。
我爸写的。
他说账本里有刘建国和另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姓陆。
我姓陆。
卧槽。
“陆辞?”警察拍我肩膀,“你听见没?陈念去哪了?”
我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把信攥紧。
“没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对同事说:“搜地下室。”
我站在原地,腿发软。
twenty minutes later.
警察从地下室上来。
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陆辞,这玩意儿你认识吗?”
我摇头。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旧账本。
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三个人。
我爸。
我妈。
刘建国。
照片背面有字。
“陆涛——刘建国——合作愉快。”
陆涛是我爸的名字。
我真服了。
“这照片哪来的?”我问。
“灶台底下。”警察说,“跟账本放一起。”
“不可能。”我说,“陈念刚去拿。”
“陈念?”警察皱眉,“她没来过。”
我愣住。
“她跑了。”警察说,“监控拍到她往西边去了。”
我脑子里嗡嗡响。
陈念骗我。
她根本没去拿账本。
她让我拖着警察。
自己跑了。
“你们抓她了吗?”我问。
“还在追。”警察说,“你先跟我回所里。”
我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柜台的时候。
我看见一张纸条。
压在烟灰缸底下。
我拿起来。
上面写着:
“陆辞,对不起。账本是真的。但照片是假的。你爸没参与。我编的。为了让你帮我。别恨我。——陈念。”
我捏着纸条。
手抖。
“这又是啥?”警察凑过来。
“没什么。”我把纸条塞进口袋。
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the next morning.
我在派出所待了一夜。
警察说陈念还没抓到。
赵磊还在医院。
刘建国的尸体在停尸房。
我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全是陈念的纸条。
她骗了我多少次?
五次?
六次?
离谱。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
她为什么要写那张纸条?
如果她真跑了。
为什么还要留解释?
我站起来。
“我要打电话。”
警察看着我。
“打给谁?”
“我爸。”
他点头。
我拨了号码。
响了三声。
接通了。
“喂?”
是我爸的声音。
“爸。”我说,“你认识刘建国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他说:
“你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the end of chapter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