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进公司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乱。
昨晚那条消息，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到底想干嘛？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刚按了楼层，一只手伸进来。
是顾衍。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早。”他说。
“早。”
电梯里就我们俩。
气氛有点怪。
他站在我旁边，没说话。
我看着楼层数字跳。
“昨晚睡得好吗？”他突然问。
“还行。”
“我睡得不好。”
我转头看他。
他盯着电梯门，表情淡淡的。
“为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
电梯到了。
门开，我先走出去。
“中午十二点，楼下等我。”他在后面说。
我没回头。
办公室里，陈悦凑过来。
“听说顾总取消出差了？”
“嗯。”
“为了你？”
“不知道。”
她笑得贼兮兮的。
“你不知道才怪。”
我懒得理她。
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妈的，心静不下来。
十一点五十，我收到他消息。
顾衍：下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然后拿起包。
楼下，他的车停在门口。
我上车。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
他发动车子。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环境挺安静。
包厢里，他点了几个菜。
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我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你的事，我都记得。”
我低头喝茶。
“苏晚。”
“嗯。”
“当年分手，是我混蛋。”
他语气很平静。
但我听得出，他在认真说。
“我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爸的公司差点破产。”
“我妈找过你？”
我抬起头。
他点头。
“她让你离开我？”
“嗯。”
“你就听了？”
“那时候年轻。”他说，“觉得给不了你未来。”
我放下杯子。
“现在呢？”
“现在我想试试。”
他看着我。
“苏晚，给我一个机会。”
我没说话。
菜上来了。
他给我夹菜。
“吃吧。”
我拿起筷子。
心里有点乱。
卧槽，这顿饭吃得我五味杂陈。
吃完饭，他送我回公司。
车停下，我解开安全带。
“晚上我来接你。”他说。
“干嘛？”
“吃饭。”
“不是刚吃过？”
“那是中午。”他笑了一下，“晚上是晚上。”
我看着他。
他眼神很认真。
“顾衍，你让我想想。”
“行。”他说，“你想多久都行。”
我下车。
走进公司大门。
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
我掏出手机。
有一条新消息。
顾衍：我等你。
我站在大厅里。
笑了。
然后手机又响了。
是陈悦。
“苏晚，你中午跟顾总吃饭了？”
“你怎么知道？”
“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有人看到你们一起出去。”她说，“现在群里都在传。”
我打开手机。
公司群。
99+条消息。
我点开。
第一条就是一张照片。
我上了顾衍的车。
下面一堆评论。
“卧槽，顾总谈恋爱了？”
“这女的是谁？”
“新来的那个苏晚。”
“有情况啊。”
我关掉手机。
头疼。
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