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这话我真想说出口。
但没敢。
顾衍的车停在餐厅门口。我下了车，他就跟上来。
“苏晚。”
“嗯？”
“你妈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脚步一顿。
“什么？”
“她说……”他顿了顿，“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愣住。
我妈？
“她什么时候打的？”
“今天下午。”顾衍说，“她说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们什么事？”
“就是……”他看着我，“就是我在追你的事。”
我脸红了。
“她怎么知道的？”
“你妈说她看了公司群。”
我无语了。
“那她说什么了？”
“她说……”顾衍笑了一下，“她说让我别欺负你。”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你逗我呢？”我说。
“真的。”他说，“你妈还说，要是你敢欺负我，她找我算账。”
我愣住。
“我妈真这么说？”
“嗯。”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我低下头，“我们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晚。”他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
我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点紧张。
“好。”我说。
我们进了餐厅。
点了菜。
他先开口。
“当年的事。”他说，“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
“但我现在想弥补。”
“怎么弥补？”
“用一辈子。”
我愣住了。
“你认真的？”
“认真的。”他说，“苏晚，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他说，“不然你不会上我的车。”
“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为什么上车？”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他笑了。
“苏晚。”他说，“别嘴硬了。”
“你管我。”我说。
“我管。”他说，“我管定了。”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菜上来了。
我低头吃饭。
他也没再说话。
吃完饭。
他送我回家。
车停在楼下。
“苏晚。”他说。
“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不用。”
“我管你。”他说。“你管不着。”
“我管定了。”
我看着他。
他笑了。
“晚安。”他说。
我下车。
走上楼。
手机震动。
是他的消息。
“苏晚，明天见。”
我没回。
但嘴角翘了一下。
妈的。
真有你的。
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