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冲出门。
废墟上什么都没有。
林薇的纸条还在手里，他攥紧。
“我真服了。”他说。
无脸管家站在门口，没跟出来。
“她怎么跳的？”沈默回头。
“裂缝。”管家说，“在你捏碎钥匙的时候，地上裂开了一道缝。”
“我怎么没看见？”
“因为你当时在安全屋里。”
沈默骂了一句。
他低头看地面。
废墟是实的。
没有裂缝。
“系统。”他喊。
系统没反应。
“签到。”
没反应。
“操。”
他回头看安全屋。
门还开着。
管家站在里面。
“你还能签到吗？”管家说。
“不能。”沈默说，“系统好像没了。”
“那你的钥匙呢？”
沈默摸口袋。
钥匙还在。
第五座安全屋的钥匙。
他拿出来。
钥匙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字。
他凑近看。
“安全屋在你心里。”
又他妈这句。
“你逗我呢。”他说。
但这次他没有捏碎。
他盯着钥匙。
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每座安全屋都是邪神的一部分。”他说，“那我捏碎钥匙，是不是就等于在帮邪神解锁？”
管家没说话。
“你之前说，安全屋是邪神陷阱。”沈默说，“那钥匙呢？”
“钥匙是门。”管家说。
“门？”
“对。”管家说，“钥匙打开门，门后是安全屋，安全屋是邪神的一部分。”
“所以我捏碎钥匙，等于把门炸了？”
“不一定。”管家说，“你捏碎钥匙的时候，安全屋会解锁，但钥匙本身也会消失。”
沈默想了想。
“那如果我不捏碎呢？”
“钥匙会一直在你手里。”
“有什么用？”
“不知道。”管家说，“但至少邪神得不到它。”
沈默看着钥匙。
手心出汗。
“离谱。”他说。
他抬头看天。
裂口还在。
邪神的眼睛不见了。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
“林薇去哪了？”他说。
“裂缝。”管家说，“她跳进去之后，裂缝就合上了。”
“那她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
沈默把钥匙放进兜里。
“行。”他说，“那我去找她。”
“怎么找？”
“用这个。”沈默掏出第五座安全屋的钥匙，“你说钥匙是门，那我用它开门，门后是不是就是裂缝？”
管家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她说，“但也可能是邪神的嘴里。”
“那也得试试。”沈默说。
他走到安全屋门口。
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里面不是安全屋。
是一片黑暗。
黑暗里有光。
像一只眼睛。
沈默深吸一口气。
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他听到管家说：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