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了。
沈默没躲。
子弹穿过他的胸口。
没血。
他低头看，伤口在发光。
“卧槽。”他说，“我真服了。”
林薇的手在抖。
“你不是他。”她重复，“你不是。”
沈默抬头看她。
眼睛还红着。
“我是。”他说，“但我也是钥匙。”
裂口在缩小。
邪神的手指断在外面，咆哮声越来越远。
沈默伸手，抓住胸口的子弹。
拔出来。
子弹变成了钥匙。
第九座安全屋的钥匙。
“你看。”他说，“我脑子里的钥匙，和这个一样。”
林薇没放下枪。
“你眼睛为什么红？”
“因为我他妈就是安全屋。”沈默说，“邪神想进来，但我先锁了门。”
他往前走一步。
林薇退一步。
“别过来。”
沈默停住。
“行。”他说，“但你得听我说完。”
他举起钥匙。
“第九座安全屋，在我脑子里。”他说，“邪神的一部分，也在里面。”
“所以你是邪神？”
“不。”沈默说，“我是锁。”
他捏紧钥匙。
钥匙碎了。
碎片飘进裂口。
裂口开始合拢。
“我把邪神关在第九座安全屋里。”他说，“但我自己也出不去。”
林薇盯着他。
“那你怎么出来？”
“不知道。”沈默说，“但你可以帮我。”
他伸手。
林薇没握。
“怎么帮？”
“杀了邪神。”沈默说，“彻底杀了。”
“用什么杀？”
沈默笑了。
“用我。”
裂口彻底合上。
周围安静了。
废墟里只有风声。
林薇放下枪。
“你疯了。”她说。
“对。”沈默说，“但疯得有用。”
他转身。
看见远处有光。
不是安全屋的光。
是人的光。
一群幸存者，举着火把，朝这边走来。
领头的是个女人。
她看见沈默，愣住。
“你是……沈默？”
沈默点头。
“你怎么知道？”
女人指了指他胸口。
“你身上有印记。”她说，“安全屋的印记。”
沈默低头。
胸口有个图案。
不是钥匙。
是眼睛。
邪神的眼睛。
“妈的。”他说，“被耍了。”
林薇举起枪，对准女人。
“你又是谁？”
女人笑了。
“我是第九座安全屋的管家。”她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