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天空裂缝里的人影。
那人影越来越清晰。
是个女人。
长发。
穿着白裙子。
“妈？”陈默喊。
女人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陈默。
眼神很冷。
突然。
玉佩从陈默手里飞起来。
“操！”
陈默伸手抓。
没抓到。
玉佩飞到女人手里。
“你不是我妈。”陈默吼。
“对。”女人说，“我不是。”
“那你是谁？”
“我是你妈的仇人。”
陈默愣住。
“你妈当年偷了我的玉佩。”女人说，“逃到这个世界。”
“放屁！”
“不信？”女人冷笑，“你看看玉佩背面。”
陈默低头。
玉佩背面刻着字。
“林雪。”
他妈的。
林雪是他妈的名字。
“你妈叫林雪。”女人说，“我叫林霜。我是你妈的姐姐。”
“不是吧……”
“你妈是个叛徒。”林霜说，“她偷了天机阁的钥匙，躲到这里。”
陈默脑子炸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玉佩封印了我。”林霜说，“你刚才用血激活了它。”
“妈的……”
“现在。”林霜说，“带我去找你妈。”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我知道。”林霜说，“她在修真界。”
“那你怎么不去？”
“因为玉佩只能打开一次通道。”林霜说，“我需要你带路。”
“凭什么？”
“凭你爷爷在我手上。”
陈默瞪大眼睛。
“你抓了我爷爷？”
“不。”林霜说，“你爷爷本来就是天机阁的人。”
“他骗我？”
“他一直在骗你。”林霜说，“你爷爷，你爸，你妈，都在骗你。”
陈默蹲在地上。
雨浇在他身上。
“离谱……”
“跟我走。”林霜说，“不然我杀了你爷爷。”
“你杀吧。”陈默站起来，“反正他也骗我。”
林霜愣住。
“你不在乎？”
“我在乎个毛。”陈默说，“一个个都在骗我。”
“那你妈呢？”
陈默沉默。
“你妈还活着。”林霜说，“你想见她吗？”
“想。”
“那就跟我走。”
陈默咬牙。
“好。”
林霜伸手。
光从她手里射出。
陈默被吸进裂缝。
他回头。
看见刘凯倒在仓库门口。
赵明远站在旁边。
“陈默！”赵明远喊，“别去！”
陈默没理他。
裂缝合上。
眼前一黑。
他落地。
四周是树林。
空气很新鲜。
“这里是修真界？”
“对。”林霜说，“欢迎回家。”
陈默冷笑。
“回家？我他妈从来没来过。”
“你妈来过。”林霜说，“她在这里出生。”
“然后呢？”
“然后她偷了玉佩，逃到地球。”林霜说，“留下我在这里受苦。”
“关我屁事。”
“关你事。”林霜说，“因为你是她的儿子。”
陈默握拳。
“带路。”
林霜转身。
陈默跟上。
突然。
他听见身后有声音。
回头。
看见一个人影。
“谁？”
人影走出来。
是刘凯。
“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你。”刘凯说，“赵明远死了。”
“什么？”
“被我杀的。”刘凯说，“我才是真卧底。”
陈默愣住。
“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你妈的人。”刘凯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你妈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