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住。
“我妈？”
“对。”刘凯说，“她没死。”
“她在地球？”
“在修真界。”刘凯说，“被关在天机阁。”
陈默脑子炸了。
“你他妈早说啊！”
“不能说。”刘凯说，“说了你活不到现在。”
林霜皱眉。
“别信他。”
“你闭嘴。”陈默吼。
他看着刘凯。
“我妈长什么样？”
“跟你像。”刘凯说，“眼睛一样。”
“她在哪？”
“天机阁地下三层。”刘凯说，“我见过她。”
“什么时候？”
“三年前。”刘凯说，“她让我保护你。”
陈默握拳。
“带路。”
“不行。”林霜说，“天机阁是禁地。”
“关我屁事。”
“你会死。”
“我死过很多次了。”陈默说，“不差这一次。”
林霜沉默。
刘凯掏出一张地图。
“这是路线。”他说，“但需要灵石开门。”
“灵石我有。”陈默说。
“三块不够。”刘凯说，“要五块。”
“哪还有？”
“洪家。”刘凯说，“洪烈手里有两块。”
陈默冷笑。
“那就去拿。”
“他在地球。”林霜说，“你回不去。”
“为什么？”
“裂缝关了。”林霜说，“要等三天。”
“三天？”
“对。”
陈默一脚踹在树上。
“操！”
刘凯看着他。
“有别的办法。”
“说。”
“你妈留了东西。”刘凯说，“在你爷爷的老庙。”
“什么东西？”
“第四卷。”刘凯说，“破限诀第四卷。”
陈默愣住。
“不是被赵明远拿走了？”
“假的。”刘凯说，“真的还在老庙。”
“你他妈玩我？”
“没玩。”刘凯说，“我一直替你藏着。”
林霜盯着刘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陈默他妈的人。”刘凯说，“从头到尾都是。”
“那你为什么帮赵明远？”
“为了取得信任。”刘凯说，“不然我早死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
“带路。”
“去哪？”
“老庙。”陈默说，“拿第四卷。”
“然后？”
“然后杀回地球。”陈默说，“抢灵石，救我妈。”
林霜摇头。
“你疯了。”
“我他妈一直疯。”陈默说，“走吧。”
三人转身。
突然。
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
“陈默。”他喊，“你跑不掉了。”
陈默握拳。
“你是谁？”
“天机阁的人。”男人说，“你妈让我带你回去。”
“我妈？”
“对。”男人说，“她想见你。”
陈默冷笑。
“骗谁呢。”
“没骗。”男人说，“她就在后面。”
人群分开。
一个女人走出来。
她看着陈默。
陈默愣住。
“妈？”
女人点头。
“是我。”她说，“我来接你了。”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吧。
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