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吧。
真来了？
女人站在人群前头，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头发盘起来，脸有点瘦，眼睛跟陈默一模一样。
林霜往后退了一步。
刘凯也愣住。
“你真是他妈？”陈默问。
女人点头。
“我叫周兰。”她说，“你出生那年我走的，不是不要你，是被天机阁逼的。”
陈默喉咙发紧。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灵石。”周兰说，“你手里那三块灵石，是天机阁的钥匙。”
“钥匙？”
“对。”周兰说，“天机阁里有通往修真界的通道，灵石是开启通道的钥匙。”
陈默握紧口袋里的灵石。
“所以你也想要？”
“不。”周兰说，“我想毁掉它。”
“为什么？”
“因为修真界的人一旦过来，地球就完了。”周兰说，“你爷爷当年偷玉佩，就是为了阻止他们。”
陈默脑子转得飞快。
“那你现在带人抓我？”
“不是抓。”周兰说，“是保护你。”
“保护？”陈默冷笑，“你走了二十年，现在跟我说保护？”
周兰眼睛红了。
“我知道你不信。”她说，“但洪家已经派人来了，今晚就到。”
“洪家？”
“对。”周兰说，“洪烈只是小角色，洪家真正的高手，今晚会来抢灵石。”
陈默看向刘凯。
刘凯点头。
“她没说谎。”
“你他妈也知道？”陈默吼。
“我刚知道。”刘凯说，“她刚才传音给我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
“那我妈呢？”他问，“现在怎么办？”
周兰走近。
“跟我走。”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想办法毁掉灵石。”周兰说，“不然地球会变成战场。”
陈默沉默。
林霜拉他袖子。
“别信她。”林霜说，“万一是陷阱呢？”
陈默看着周兰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他一模一样。
“你逗我呢？”他问，“你真是我妈？”
周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婴儿，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陈默他爸，女的是周兰。
陈默接过照片。
手抖。
“妈的。”他说，“还真是。”
周兰伸手。
“走吧。”她说，“时间不多了。”
陈默回头看看林霜和刘凯。
“你们呢？”
“跟你走。”林霜说。
“我也去。”刘凯说。
陈默点头。
“行。”他说，“带路。”
周兰转身。
人群让开一条路。
突然。
树林里又冲出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老头。
“周兰。”老头喊，“你跑不掉了。”
周兰脸色一变。
“洪家的人。”她说，“来了。”
陈默握拳。
“妈的。”他说，“真他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