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账本，心跳砰砰砰。
这是铁证。
苏婉前世毒杀我的铁证。
江砚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你……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冷笑。
“报官。”
“让她死。”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帮你。”
我盯着他。
“你逗我呢？你帮她这么多年，现在帮我？”
他苦笑。
“我欠你的。”
我哼了一声。
“行，那就一起。”
…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衙门。
知府大人看到账本，脸色变了。
“这……这可是重罪。”
“我知道。”我说。
“请大人秉公处理。”
知府看了看江砚。
江砚点头。
“按律法办。”
知府叹了口气。
“传苏婉。”
…
苏婉被带上来的时候，脸色平静。
她看着我，笑了笑。
“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攥紧拳头。
“你认吗？”
她低头看了看账本。
抬起头。
“认。”
“我认。”
我愣住了。
她……她这么干脆？
“你……”
她打断我。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
“妈的，你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骂。
她笑了。
“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累了。”
知府敲了敲惊堂木。
“苏婉，你承认毒杀沈清辞？”
她点头。
“承认。”
“前世今生，都认。”
全场哗然。
我心跳更快了。
搞毛啊，她怎么这么爽快？
…
退堂后，我站在衙门门口。
苏婉被押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清辞。”
“你确实比我强。”
“但别以为江砚是真爱你。”
“他只是愧疚。”
我笑了。
“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
她愣了一下。
然后被带走了。
…
江砚走过来。
“你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
“就是觉得……有点空。”
他沉默。
然后说：“和离书……我签。”
我抬头看他。
“真的？”
他点头。
“真的。”
“你自由了。”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酸。
但很快压下去。
“行。”
“那就这样吧。”
…
回到将军府，我收拾东西。
春兰在旁边帮忙。
“小姐，你真要走？”
“嗯。”
“那……将军怎么办？”
我顿了顿。
“他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春兰没说话。
我继续收拾。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
是江砚。
“清辞。”
我抬头。
“干嘛？”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和离书。
“签好了。”
我走过去。
接过笔。
签下名字。
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
“你……真的不后悔？”
我笑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走？”
他苦笑。
“行。”
“你赢了。”
他把和离书收好。
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突然有点乱。
但很快又硬起来。
算了。
都结束了。
…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圆。
我喝了点酒。
突然，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
是江砚。
他醉醺醺的。
“清辞。”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皱眉。
“你喝多了。”
“回去睡吧。”
他摇头。
“不。”
“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
“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愣住了。
心里突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江砚。”
“我们和离了。”
“说这些，没意义。”
他点头。
“我知道。”
“但我还是想说。”
他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
心跳砰砰砰。
妈的。
这男人……
真是……
算了。
都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离开。
春兰帮我提着行李。
走到门口。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面前。
帘子掀开。
里面坐着一个人。
是……
我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那人笑了笑。
“来接你啊。”
“我的……前将军夫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