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握紧天武剑。
剑身还在发烫。
老人跪在地上，手里捧着断剑碎片。
“搞毛啊。”
风不渡嘀咕了一句。
沈离没理他。
他看着老人。
“你铸的剑？”
老人抬头。
“对。”
“我铸的。”
“用了十年。”
“天外陨铁。”
“百年寒泉。”
“还有我的心血。”
“你说断就断？”
沈离沉默。
风不渡插嘴。
“你逗我呢？”
“断天剑是你铸的？”
“那你不是天武皇帝？”
老人笑。
笑得很苦。
“天武皇帝？”
“我配吗？”
“我只是个铸剑师。”
“替皇帝铸剑的。”
“断天剑是假的。”
“天武剑才是真的。”
沈离皱眉。
“那你为什么要抢？”
老人站起来。
“因为皇帝要。”
“他怕你。”
“怕你拿着真剑。”
“怕你报仇。”
沈离没说话。
风不渡问。
“那缺小指？”
“是我自己砍的。”
“为了装得像。”
“装成天武皇帝。”
“骗你。”
沈离深吸一口气。
“真有你的。”
“骗了我一路。”
老人跪下。
“杀了我吧。”
“我认了。”
沈离摇头。
“不杀。”
“你走吧。”
老人愣住。
“为什么？”
沈离转身。
“因为你没用。”
“杀你浪费时间。”
“我要去京城。”
“找真正的仇人。”
老人跪着没动。
风不渡走过来。
“走吧。”
“别理他。”
沈离点头。
两人走下山。
月光下。
雪地反光。
沈离突然停住。
“等等。”
风不渡回头。
“咋了？”
沈离看着剑。
“天武剑。”
“好像不对劲。”
剑身开始裂。
裂纹从剑尖蔓延。
像蜘蛛网。
沈离握紧。
剑碎成片。
掉在地上。
风不渡傻眼。
“卧槽。”
“这什么情况？”
沈离蹲下。
捡起碎片。
碎片里。
有张纸条。
打开。
上面写：
“剑是钥匙。”
“钥匙断了。”
“门就关了。”
“想开门。”
“去东海。”
“找铸剑师。”
沈离皱眉。
“东海？”
风不渡叹气。
“又得跑。”
沈离笑。
“跑呗。”
“反正习惯了。”
两人对视。
突然。
远处传来马蹄声。
越来越近。
风不渡脸色一变。
“是官兵。”
“冲我们来的。”
沈离站起身。
手里捏着纸条。
“走。”
两人往山下跑。
马蹄声更近。
沈离回头。
月光下。
黑压压一片。
领头的人举着火把。
火光里。
是苏棠。
沈离愣住。
“她怎么来了？”
风不渡咬牙。
“你问我？”
“我问谁？”
苏棠勒马。
“沈离。”
“别跑了。”
“我投诚是真的。”
“但皇帝让我带句话。”
沈离停下。
“什么话？”
苏棠笑。
“他说。”
“你爷爷。”
“还活着。”
“在皇宫等你。”
沈离瞳孔一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