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看着洞壁上的光。
爹跪在地上。
面前是天武皇帝。
“臣有罪。”
声音发抖。
沈离攥紧拳头。
画面一转。
爹站起来。
手里拿着断天剑。
“陛下。”
“这东西不该存在。”
天武皇帝笑。
“你说不该？”
“可它已经铸成了。”
爹把剑插在地上。
“臣愿以命封剑。”
“封？”
“封住它的秘密。”
“不让任何人知道。”
天武皇帝沉默。
很久。
“你儿子呢？”
爹一愣。
“他也会知道。”
“你封得住吗？”
爹没说话。
画面碎了。
光灭了。
老人看着沈离。
“你爹想封剑。”
“但没封住。”
“为什么？”
沈离问。
老人叹气。
“因为有人不想封。”
“谁？”
“假皇帝。”
“他需要这把剑。”
“打开天门。”
沈离脑子乱。
“那你呢？”
“你为什么要铸？”
老人苦笑。
“我以为能帮天下。”
“结果害了你爹。”
“害了你。”
沈离沉默。
妈的。
真服了。
全是算计。
“剑还你。”
老人把断天剑递过来。
沈离没接。
“你留着。”
“我不信你。”
老人愣住。
“可你爹的悔。”
“是真的。”
沈离转身。
“我知道。”
“但我不是他。”
“我不会跪。”
他往外走。
风不渡追上来。
“去哪？”
“找假皇帝。”
“算账。”
风不渡拉住他。
“你疯了？”
“你连我都打不过。”
沈离甩开。
“那也得去。”
“我爹跪了。”
“我不跪。”
风不渡看着他。
“行。”
“我陪你。”
沈离回头。
“你不怕？”
“怕。”
“但欠你的。”
沈离没说话。
两人走出山洞。
外面天黑了。
月亮挂在天上。
沈离抬头。
“明天。”
“去京城。”
风不渡点头。
突然。
远处传来声音。
“沈离。”
是缺小指老人。
站在山头上。
手里拿着剑。
“你跑不掉。”
沈离冷笑。
“试试。”
老人跳下来。
剑光一闪。
沈离拔剑。
两剑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
“你爹的悔。”
老人说。“是假的。”
沈离一愣。
“什么意思？”
“那段记忆。”
“是我编的。”
“你爹没跪过。”
沈离脑子炸了。
“你骗我？”
老人笑。
“骗你又怎样？”
“反正你爹死了。”
“你也快了。”
沈离怒吼。
“妈的！”
一剑劈下去。
老人躲开。
“你打不过我。”
“断天剑在我手里。”
沈离看着空手。
剑被抢了。
风不渡冲上来。
“走！”
沈离不动。
“走不了。”
“今天必须死一个。”
老人笑。
“好。”
“那就你死。”
剑举起。
月光下。
剑身发亮。
沈离闭上眼。
突然。
一声剑鸣。
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回头。
雪山方向。
一道白光冲天。
“剑池？”
风不渡说。
沈离睁眼。
白光里。
一把剑飞过来。
停在沈离面前。
是天武剑。
沈离握住。
剑身发烫。
“两剑合一？”
老人脸色变了。
沈离看着剑。
“你骗我。”
“但剑没骗我。”
“它选了我。”
老人后退。
“不可能。”
“天武剑认主？”
“你配吗？”
沈离笑。
“配不配。”
“试试就知道了。”
剑光一闪。
沈离冲上去。
老人举剑挡。
当！
断天剑断了。
老人愣住。
沈离看着他。
“你输了。”
老人跪在地上。
“不可能。”
“我铸的剑。”
“怎么会断？”
沈离没回答。
他转身。
风不渡走过来。
“走吧。”
“去京城。”
沈离点头。
两人走了。
老人跪在月光下。
手里拿着断剑。
嘴里念叨。
“不可能。”
“不可能。”
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