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刚要出门，二狗就冲进来。
“逸哥，出事了！”
“说。”
“作坊那边……起火了！”
林逸脑子一炸。
妈的。
他转身就跑，二狗跟在后面。
作坊在城西，离他住的地方隔了三条街。
林逸跑到的时候，火已经烧了大半。
几个工匠在救火，但没用。
茅草屋顶全着了，里面的工具、木料，全完了。
“谁干的？”林逸问。
工匠们摇头。
“不知道啊林老板，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烟了。”
林逸盯着废墟。
不是意外。
昨晚肃王的人来过，今天作坊就起火。
太巧了。
“逸哥。”二狗小声说，“会不会是肃王……”
“不一定。”林逸说，“也可能是县太爷，或者张家。”
“那怎么办？”
林逸没说话。
他蹲下，扒开烧焦的木料。
里面有个铁盒子。
他打开，里面的银子还在。
但火药全没了。
系统给的手雷还有两颗，但自己配的火药，全烧了。
“妈的。”
林逸站起来。
“二狗，你去查。”
“查什么？”
“查昨晚谁来过。”林逸说，“问问街坊，有没有人看见可疑的人。”
“好。”
二狗跑了。
林逸站在废墟前，脑子里转得飞快。
肃王的人昨晚才来，今天作坊就着火。
要么是肃王在警告他。
要么是有人在借刀杀人。
他想起昨天赵老板说的话。
“别掺和这些事。”
赵老板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逸决定去找赵老板。
他走到布庄，伙计说赵老板不在。
“去哪儿了？”
“不知道，一早出门了。”
林逸觉得不对劲。
赵老板平时很少出门。
他转身要走，余光瞥见巷子里有个人影。
一闪而过。
林逸追过去。
巷子空荡荡的。
但地上有个东西。
一块玉佩。
林逸捡起来，翻过来一看。
上面刻着一个字。
“张”。
张家？
林逸冷笑。
是张员外的人。
他想起张员外那张笑脸。
“林公子，合作愉快。”
合作个屁。
林逸把玉佩揣进怀里。
他决定去趟张家。
不是去闹事。
是去看看。
他走到张府门口，门房拦住他。
“林公子，老爷不在。”
“去哪儿了？”
“不知道。”
林逸盯着门房。
门房眼神躲闪。
“你确定？”
“确……确定。”
林逸转身就走。
他绕到后门，翻墙进去。
院子里没人。
他摸到书房，窗户开着。
里面有人说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
“烧了。”
“干净吗？”
“干净。”
林逸听出来了。
是张员外。
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凑近一点。
“赵老板那边呢？”
“赵老板……死了。”
林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赵老板死了？
“怎么死的？”
“昨晚在茶馆，被人捅了。”
“谁干的？”
“不知道。”
“算了。”张员外说，“反正他也碍事。”
林逸握紧拳头。
赵老板死了。
昨天还在劝他别掺和。
今天就死了。
林逸转身要走，脚下踩到枯枝。
咔嚓一声。
“谁？”
林逸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翻墙出去，摔在地上。
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巷口，他停下来喘气。
妈的。
赵老板死了。
作坊烧了。
张员外干的。
但张员外为什么杀赵老板？
林逸脑子乱成一团。
他想起赵老板昨天的表情。
“我是担心你。”
赵老板是真的担心他？
还是装的？
林逸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张员外要杀他。
他必须想办法。
林逸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明天，他要去县衙。
把玉佩给县太爷看。
看县太爷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