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翻墙出来,摔得灰头土脸。
他靠在墙上喘气。
赵老板死了。
作坊烧了。
张员外干的。
可张员外为什么杀赵老板?
林逸想不通。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这是赵老板昨天给他的。
“拿着,有用。”
赵老板说完就走了。
现在想起来,那眼神不对。
像是交代后事。
林逸心里堵得慌。
他往县衙走。
路上碰见二狗。
二狗满脸灰,眼睛红红的。
“逸哥,作坊……”
“我知道。”
“谁干的?”
“张员外。”
二狗愣住。
“他……他为什么?”
“不知道。”林逸说,“赵老板死了。”
二狗张了张嘴。
“死了?”
“昨晚被人捅了。”
二狗蹲在地上。
“那……那咱们怎么办?”
林逸没说话。
他继续往县衙走。
到了县衙门口,衙役拦住他。
“干什么的?”
“找县太爷。”
“县太爷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林逸盯着衙役。
衙役眼神躲闪。
林逸掏出玉佩。
“认识这个吗?”
衙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你……你从哪来的?”
“赵老板给的。”
衙役犹豫了一下。
“跟我来。”
林逸跟着衙役进了县衙。
穿过走廊,到了后堂。
县太爷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看见林逸,他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
林逸把玉佩放在桌上。
“赵老板给我的。”
县太爷盯着玉佩,半天没说话。
“他……他死了。”
“我知道。”林逸说,“你干的?”
县太爷摇头。
“不是我。”
“那是谁?”
县太爷沉默。
林逸盯着他。
“你怕什么?”
县太爷抬头看他。
“我怕你死。”
林逸笑了。
“我真服了,你怕我死?”
“赵老板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谁?”
县太爷指了指城外。
“张家。”
“张员外?”
“不是他。”县太爷压低声音,“是他背后的人。”
林逸皱眉。
“背后的人?”
“张家……背后有京城的人。”
林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京城的人?
“谁?”
“不知道。”县太爷说,“但赵老板知道,所以他死了。”
林逸握紧拳头。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死?”
县太爷苦笑。
“我怕。”
“那为什么说?”
“因为……”县太爷顿了顿,“赵老板临死前让人带话给我。”
“什么话?”
“他说,玉佩给你,让你活着。”
林逸愣住了。
赵老板临死前还在想着他?
“他……他为什么?”
“不知道。”县太爷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玉佩能调动县衙的暗卫。”
林逸瞪大眼睛。
“暗卫?”
“对。”县太爷说,“赵老板是京城派来的,玉佩是他的令牌。”
林逸脑子乱成一团。
赵老板是京城的人?
那他为什么帮他?
“暗卫在哪?”
“城西土地庙。”县太爷说,“你拿着玉佩去,他们就听你的。”
林逸拿起玉佩。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上头的人?”
县太爷摇头。
“我老了。”
“什么意思?”
“我想活着。”县太爷说,“但有些事,比活着重要。”
林逸盯着他。
县太爷眼神真诚。
“去吧。”县太爷说,“别让赵老板白死。”
林逸转身要走。
县太爷叫住他。
“林逸。”
“嗯?”
“小心。”
林逸点点头,走出县衙。
二狗在外面等着。
“逸哥,怎么样?”
“去城西。”
“城西?”
“土地庙。”
二狗愣住。
“去那干嘛?”
“找暗卫。”
“暗卫?”
林逸没解释。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赵老板,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