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长河往外走。
刚到门口，外头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穿军装的。
带头的是个中年人，肩章上两颗星。
“别动！”
他喊。
我愣住。
顾长河挡在我前面。
“你们是谁？”
“省军区政委，李国良。”他盯着我们，“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低头看。
枪还在我手里。
操。
“这是证据。”顾长河说，“地下室里有他们倒卖军火的东西。”
李国良眯着眼。
“证据？”
“对。”
他挥手。
几个人冲进地下室。
一阵翻找声。
然后他们出来了。
“政委，里面没人。”
“东西呢？”
“没有。”
我傻了。
“不可能！”顾长河喊，“刚才人还在，东西也在！”
李国良看向我。
“小姑娘，你说。”
“真的！”我说，“那个姓李的副部长，还有一堆文件，就在里面！”
他笑了。
笑得很冷。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李政委。”顾长河说。
“不对。”他说，“我姓王，叫王麻子。”
我脑子嗡一下。
卧槽。
“你……”
“你们以为省军区的人来了就安全？”他慢慢走过来，“那是我安排的。”
顾长河握紧铁棍。
“你才是幕后的人？”
“聪明。”他说，“李国良是我姐夫，但他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管事的，是我。”
我手抖得厉害。
“那赵铁柱呢？”
“死了。”他说，“昨晚就死了。”
我真服了。
这局太大了。
“你觉得你们能跑掉？”王麻子说，“整个省城，都是我的人。”
顾长河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绝望。
我深吸一口气。
“那又怎样？”
“嗯？”
“你杀我们，也得有个理由。”我说，“我们是证人，省军区那边有记录。”
他笑了。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他掏出烟，“省军区那边，我打个招呼就行。”
“你试试。”
他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没留后手？”我说，“来之前，我让人把证据复印件寄到北京了。”
他愣住。
“你骗我。”
“你试试。”
他盯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小姑娘，你挺聪明。”
“还行。”
“不过……”他吐了口烟，“你觉得我会信？”
“不信你试试。”
他沉默。
顾长河拉住我。
“沈妍，你说真的？”
“假的。”我小声说。
他瞪我。
我耸肩。
“赌一把。”
王麻子看着我。
“好。”他说，“我信你一次。”
他转身。
“放了他们。”
“大哥！”
“我说放了！”
那些人让开路。
他回头看我。
“小姑娘，你最好真寄了。”他说，“不然，下次见面就没这么客气了。”
他走了。
我腿软。
顾长河扶住我。
“你疯了。”
“搞毛啊，不赌怎么办？”
他笑了。
“走吧。”
“去哪？”
“先离开这。”他说，“然后……真寄一份去北京。”
我点头。
外头阳光刺眼。
但我知道，这事没完。
王麻子只是暂时放过我们。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