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盯着老头。
老头也盯着他。
“你他妈说清楚。”沈铁吼。
老头叹气。
“我老了。”他说。
“你还在打铁。”
“红光会把你变成铁甲。”
“然后你失控。”
“最后你变成我。”
“躲在烂尾楼里。”
沈铁脑子嗡嗡响。
“那我怎么变回去？”他问。
“变不回去。”老头说。
“只能拖。”
“少用红光。”
“纹路就不会蔓延那么快。”
沈铁低头看手臂。
纹路已经爬到肩膀了。
操。
“那铁甲沈铁呢？”他问。
“他也是我？”
“是。”老头说。
“你失控后分裂出来的。”
“他比我狠。”
“他想直接取代你。”
铁甲沈铁冷笑。
“废话。”他说。
“本体太弱。”
“不如让我来。”
沈铁握紧铁锤。
“你试试。”他说。
“来啊。”铁甲沈铁说。
两人对峙。
女孩挡在中间。
“别打了！”她喊。
“都是一个人！”
“打什么打？”
沈铁深呼吸。
“好。”他说。
“我不打。”
“但我要知道怎么解决。”
老头摇头。
“没有解决。”他说。
“只有延缓。”
“或者……”
“或者什么？”沈铁问。
老头沉默。
“或者找到另一个铁匠。”他说。
“什么铁匠？”沈铁问。
“会红光的铁匠。”老头说。
“不止你一个。”
“他可能知道更多。”
沈铁愣住。
还有别的铁匠？
“他在哪？”他问。
“不知道。”老头说。
“我只在梦里见过。”
“穿着白衣服。”
“在北方。”
沈铁骂了一句。
妈的。
北方那么大。
怎么找？
“不去找也行。”铁甲沈铁说。
“等你纹路满了。”
“我直接接管。”
“省事。”
沈铁瞪他。
“闭嘴。”他说。
他转头看女孩。
“你信我吗？”他问。
女孩点头。
“信。”她说。
“那走。”沈铁说。
“去北方。”
“找那个铁匠。”
老头笑了。
“有意思。”他说。
“我当年也这么想的。”
“然后呢？”沈铁问。
“然后我老了。”老头说。
“还是没找到。”
沈铁没说话。
他转身。
铁锤扛肩上。
“走吧。”他对女孩说。
铁甲沈铁站在原地。
“你会后悔的。”他说。
沈铁没回头。
他走出空地。
手臂纹路烫得发疼。
但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