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铁甲。
一模一样。
沈铁拎着铁锤往前走。
纹路烫得他手臂发抖。
“站住。”
最中间的铁甲开口了。
声音闷在铁壳里。
沈铁停步。
“你是谁？”他问。
“你猜。”铁甲说。
“猜你妈。”沈铁说。
他举起铁锤。
红光炸开。
直接砸过去。
铛——
铁甲后退两步。
没碎。
“妈的。”沈铁骂。
“力气见长啊。”铁甲说。
“但没用。”
五个铁甲同时动。
围上来。
沈铁咬牙。
纹路疼得他想叫。
“沈铁！”女孩在车里喊。
“别过来！”沈铁吼。
他盯着最中间那个铁甲。
“你到底是谁？”
“光头？”
铁甲没说话。
另一个铁甲开口了。
“他死了。”
“你杀的。”
沈铁愣住。
“我杀的？”
“对。”铁甲说。
“你昨晚画的铁甲人。”
“就是你自己。”
沈铁脑子炸了。
“你逗我呢？”
“我没画过。”
“你画了。”铁甲说。
“女孩亲眼看见的。”
沈铁回头看女孩。
女孩点头。
“真的。”她说。
“你昨晚在墙上画了穿铁甲的自己。”
“还写了字。”
“写什么？”沈铁问。
“杀光他们。”女孩说。
沈铁手抖。
铁锤差点掉。
“不可能。”他说。
“我根本不记得。”
“你不记得的事多了。”铁甲说。
“纹路在侵蚀你的脑子。”
“你迟早会变成铁甲。”
沈铁盯着自己的手臂。
纹路已经爬到手腕了。
“真有你的。”他说。
“那你们呢？”
“你们是谁？”
五个铁甲同时摘头盔。
沈铁瞪大眼睛。
——全是熟人。
光头的脸。
老头。
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
但最中间那个。
是他自己。
一模一样的脸。
“操。”沈铁说。
“这他妈怎么回事？”
“你造出来的。”铁甲沈铁说。
“你打铁的时候。”
“红光打进了废铁。”
“我们活过来了。”
沈铁脑子一片空白。
“那我呢？”他问。
“你是本体。”铁甲沈铁说。
“我们是分身。”
“但你控制不住。”
“纹路会吞掉你。”
“我们会取代你。”
沈铁握紧铁锤。
“放屁。”他说。
“老子不信。”
他冲上去。
铁锤砸向铁甲沈铁。
铛——
铁甲沈铁纹丝不动。
“没用的。”他说。
“你越用红光。”
“我们越强。”
沈铁手臂纹路炸开。
疼得他跪在地上。
铁锤滚落。
“沈铁！”女孩冲过来。
“别碰他！”铁甲沈铁吼。
女孩愣住。
“他失控了。”铁甲沈铁说。
“纹路会爆。”
沈铁抬头。
眼睛全是血丝。
“滚。”他说。
“都滚。”
他站起来。
捡起铁锤。
往空地外走。
“你去哪？”女孩问。
“找老头。”沈铁说。
“问清楚。”
“老头就在这。”铁甲沈铁说。
“他就是我。”
沈铁停步。
回头。
老头冲他笑。
“没错。”老头说。
“我也是你。”
“未来的你。”
沈铁脑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