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第二天一早就到了王胖子的仓库。
地方偏，在城郊工业区最里头。铁皮棚子，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铁。
他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过来。
“来了？”王胖子从一堆旧冰箱后面探出头，满脸横肉，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年轻人，你胆子不小。”
陈默没废话：“垃圾在哪儿？”
“急什么。”王胖子叼根烟，“我先问问你，你说你能处理没人要的东西——你知道什么叫‘没人要’吗？”
陈默盯着他。
王胖子吐个烟圈，指了指角落里几个黑塑料袋。“那些，昨晚有人扔我这儿的。我还没看。”
陈默走过去，蹲下。
塑料袋扎得紧，他扯开一个。
里面是碎瓷片。
但不对。
异能一触，他头皮发麻——能量不对。这些瓷片里残留的气息，不是普通垃圾。是灵气。
“你哪儿来的？”他回头问。
王胖子脸色变了：“你他妈真能看出来？”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刹车声。
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人走进来。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穿黑风衣，眼神阴鸷。
“王胖子，东西呢？”
王胖子脸白了一瞬，又强撑着笑：“什么……什么东西？”
瘦高个没理他，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你是谁？”
陈默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碎瓷片。
“他是我客户。”王胖子抢话。
“客户？”瘦高个冷笑，“你知道那批货是什么吗？你也敢收？”
王胖子额头冒汗：“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帮人寄存……”
“少废话。”瘦高个一挥手，身后两个人直接冲过来。
陈默没动。
他感觉到瓷片里残余的灵力正在往他手心渗。丹田那簇小火苗猛地一窜。
然后他抬手。
一掌拍在冲在最前面那人胸口。
砰。
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一堆旧电视。
全场安静。
瘦高个眯起眼：“你也是修士？”
陈默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一掌，他根本没用力。是瓷片里的灵力自动爆发了。
离谱。
这垃圾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小子，你惹上事了。”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陈默把碎瓷片往兜里一塞，抬头看他。
“你说得对。”他说，“这地方，确实不该来。”
然后他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瘦高个的怒吼：“追！”
陈默冲出仓库，拐进小巷。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王胖子的仓库里，还有更多这种碎瓷片。
而那些东西的主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必须拿到手。
因为他的异能告诉他——那些瓷片里，藏着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