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蹲在巷子口喘气。
兜里那碎瓷片还在发烫。
妈的，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他掏出手机，给王胖子打电话。
没人接。
“我真服了。”陈默骂了一句，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
他得回去。
那些瓷片，他必须拿到手。
但瘦高个那帮人肯定还在。
陈默绕到仓库后墙，翻进去。
里头安静得吓人。
王胖子不见了。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
陈默压低身子，摸到堆放瓷片的角落。
还在。
他蹲下，手刚碰到瓷片，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果然回来了。”
陈默扭头。
瘦高个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符纸。
“你逗我呢？”陈默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
“那批货的主人要见你。”瘦高个说，“跟我走一趟。”
“不去。”
陈默抓起一把瓷片，塞进口袋。
瘦高个冷笑：“你觉得你跑得掉？”
陈默没理他，转身就往窗户冲。
砰。
窗户被一道符纸封住。
陈默撞上去，弹回来。
“妈的。”
他回头，瘦高个已经走到跟前。
“别费劲了。”瘦高个说，“我只是个跑腿的。你跟我走，省得吃苦。”
陈默盯着他。
口袋里的瓷片又开始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
“行，我跟你走。”
瘦高个一愣。
“但你得告诉我，那批货到底是谁的？”
“见了你就知道了。”
陈默跟着他走出仓库。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上车前，陈默回头看了一眼仓库。
王胖子，你他妈可别出事。
车开了。
陈默靠在座位上，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些瓷片。
他能感觉到，瓷片里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跟他修炼的上古炼气术，很像。
这破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
车子拐进一条老巷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到了。”瘦高个说。
陈默下车。
楼里走出一个人。
是个老头。
穿着旧唐装，手里端着茶杯。
“你就是那个翻垃圾的小子？”老头打量他。
陈默没说话。
“进来坐吧。”老头转身进屋。
陈默跟进去。
屋里很简陋，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老头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我叫老钱。”老头说，“那些瓷片，是我的。”
陈默端起茶杯，没喝。
“你想要回去？”
“不。”老钱摇头，“我想请你帮忙。”
“帮忙？”
“那些瓷片，是我从一处古墓里带出来的。”老钱说，“但我看不懂上面的东西。你的异能，能提取记忆碎片对吧？”
陈默眯起眼。
“你调查我？”
“你的事，圈里人都知道了。”老钱笑了笑，“一个能靠翻垃圾修炼的小子，挺有意思。”
陈默放下茶杯。
“所以呢？”
“帮我解读瓷片上的信息。”老钱说，“作为报酬，我可以教你一些修真的基础。”
陈默看着他。
口袋里的瓷片还在发烫。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