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
棺材里爬出第二个人。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但更老。
头发全白了。
年轻那人脸变了。
“你……你怎么还活着？”
“你困了我二十年。”
“用我的身体。”
“装成我。”
白发我看着他。
声音很哑。
像好久没说话。
白露拉我胳膊。
“什么情况？”
我摇头。
我也懵了。
年轻那人突然笑。
“你出来也没用。”
“你老了。”
“打不过我。”
“是吗？”
白发我抬手。
掌心有光。
不是普通的光。
是血光。
跟我手背上的血字一样。
年轻那人退了一步。
“你疯了？”
“用那个会死。”
“反正困了二十年。”
“不如拼一把。”
白发我冲上去。
两人打在一起。
地宫在震。
石头往下掉。
韩江喊：“快走！”
我看着他。
“他是我？”
“不。”
韩江说。
“他是你的上一世。”
“也是天选令的真正主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
白发我被打飞。
撞在墙上。
吐血。
年轻那人冲过来。
要补一掌。
我挡在前面。
“住手！”
他停住。
看着我。
“你也要找死？”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我知道。”
“你不是我。”
他笑了。
“我就是你。”
“你的身体里。”
“流的也是我的血。”
血字发烫。
烫得我手背疼。
我低头看。
血字在变。
变成一行新字。
“第三关：选择。”
选什么？
我抬头。
两个我都在看我。
一个年轻。
一个老。
白露小声说。
“别信他。”
“他不是好人。”
韩江也摇头。
“选错了。”
“我们都得死。”
我真服了。
这怎么选？
白发我咳血。
“小子。”
“我撑不了多久。”
“你过来。”
“我把传承给你。”
年轻我冷笑。
“别去。”
“他只会害你。”
“过来我这边。”
“我们融合。”
“天下无敌。”
我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
血字还在烫。
像在催我。
我看看白露。
她眼神复杂。
看看韩江。
他握紧拳头。
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
“我选……”
话还没说完。
地宫突然塌了。
一块巨石砸下来。
把我们隔开。
我只听见白发我喊了一声。
“小子！”
“记住！”
“别信任何人！”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