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到了。”它说。
“我的脑子。”它说。“你拿走了。”
陆辰愣住。
“你是……”
“船长。”它说。“真的那个。”
林薇后退一步。
“妈的，又来一个。”她骂。
“不对。”陆辰盯着它。“你之前在哪？”
“被封着。”它说。“在碎片里。”
“碎片？”
“你们挖出来的那块。”它说。“那不是我心脏，是我脑子。”
陆辰摸胸口。
晶体还在。
“那刚才那个影子……”
“假的。”它说。“它骗了你。”
“离谱。”林薇说。“到底谁是真的？”
“我。”它说。“它只是我失控的一半。”
“那你另一半呢？”陆辰问。
“死了。”它说。“被你炸了。”
陆辰脑子嗡一下。
“那个影子……”
“是我。”它说。“但不是我。”
它走近。
蓝光更亮了。
“我需要你帮我。”它说。
“帮什么？”陆辰问。
“找回嘴巴。”它说。“还有心脏。”
“心脏在哪？”
“在你体内。”它说。“你挖出来的，只是伪装。”
陆辰低头看胸口。
晶体在发光。
“那真正的……”
“还在。”它说。“但快没了。”
“为什么？”
“因为时间。”它说。“还有35分钟。”
林薇插嘴。“35分钟什么？”
“爆炸。”它说。“这颗星球会炸。”
陆辰看着它。
“怎么救？”
“去空间站。”它说。“那里有嘴巴。”
“刚才那个影子说嘴巴在……”
“骗你的。”它说。“它一直在骗你。”
陆辰咬牙。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刚醒。”它说。“被你们放出来。”
它指了指晶体。
“那东西封着。”
林薇皱眉。“那之前那个影子……”
“它知道。”它说。“所以它一直阻止你们。”
陆辰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去空间站。”
“但有个问题。”它说。
“什么？”
“我走不了。”它说。“我只有脑子，没有身体。”
“那你怎么去？”
“你带着我。”它说。“晶体就是我的载体。”
陆辰摸胸口。
晶体发烫。
“好。”他说。“走。”
他们往逃生舱走。
走了三步。
陆辰停下。
“等等。”他说。“你刚才说，你是我炸死的那个？”
“是。”它说。
“那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没死透。”它说。“脑子在晶体里。”
“那炸死的那个……”
“是外壳。”它说。“我故意让它死。”
陆辰愣住。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它说。“你才会相信我。”
林薇盯着它。
“你算计我们？”
“不算。”它说。“是交易。”
“什么交易？”陆辰问。
“我帮你活。”它说。“你帮我复活。”
陆辰沉默了。
三秒。
“成交。”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