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脑子炸了。
眼睛说它是失控一半？
那刚才那个呢？
“卧槽。”陆辰骂了一句，“你俩到底谁是真的？”
眼睛飘在半空，蓝光一闪一闪。
“我才是失控。”它说，“那个影子是船长。”
“不是……”陆辰捂着头，“你之前不是说影子是失控吗？”
“我骗你的。”眼睛说，“为了让你带我找心脏。”
林薇爬起来，盯着眼睛。
“所以那个影子……”
“是真的船长。”眼睛说，“它被我困在盒子里，我假装是它。”
陆辰胸口剧痛。
心脏在跳。
失控一半……不，眼睛逼近。
“现在心脏在我这。”它说，“你该还我了。”
“不是吧。”陆辰后退，“我真服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来这套。”
“别废话。”眼睛说，“心脏给我，我放你走。”
“放屁。”陆辰咬牙，“给了你我就死了。”
“你不给也得死。”眼睛说。
它飘过来。
蓝光从它身上涌出。
直冲陆辰胸口。
陆辰感觉心脏要炸了。
林薇冲上去。
“别碰他！”
眼睛一挥。
林薇被弹飞。
撞在墙上。
“林薇！”陆辰喊。
“别管她。”眼睛说，“你只有三秒。”
“一。”
陆辰胸口裂开。
蓝光冒出来。
“二。”
心脏在往外挤。
“三。”
突然——
一道黑影冲进来。
是那个影子。
真船长。
它一把抓住眼睛。
“你骗了我。”影子说。
眼睛挣扎。“你怎么出来的？”
“盒子是假的。”影子说，“你一直在骗我。”
眼睛笑了。“对，我骗了你。”
“但你也骗了我。”
“你也不是真船长。”
影子愣住。
“什么？”
“你只是船长的一缕意识。”眼睛说，“真船长早死了。”
“心脏是它的。”
“脑子是它的。”
“但灵魂没了。”
“你俩都是假的。”
陆辰愣住。
所以……
船长死了？
那这心脏是谁的？
影子沉默。
“对。”它说，“我是假的。”
“但心脏是真的。”
“它认主了陆辰。”
“你拿不走。”
眼睛冷笑。“那就毁了。”
它突然膨胀。
蓝光炸开。
整个通道震动。
陆辰被震飞。
胸口心脏狂跳。
林薇爬过来。“陆辰！”
“我没事……”陆辰说，“但……”
他看向前方。
眼睛和影子打起来了。
蓝光黑光乱闪。
通道在塌。
“快走！”林薇拉他。
“不行。”陆辰说，“心脏还在我体内。”
“它俩都会追我。”
“那怎么办？”林薇问。
陆辰咬牙。
“我有个办法。”他说。
“什么？”
“把心脏挖出来。”
林薇瞪大眼睛。
“你疯了？”
“没疯。”陆辰说，“心脏认主了，挖出来也不会死。”
“但……”
“相信我。”
陆辰伸手。
抓向胸口。
蓝光猛地炸开。
他惨叫一声。
手插进胸口。
摸到心脏。
热的。
跳的。
他咬牙。
往外拉。
“啊——！”
心脏被拽出来。
半颗。
蓝光。
在他手里跳动。
眼睛和影子同时停手。
看向他。
“给我！”
“给我！”
两人冲过来。
陆辰笑了。
“晚了。”他说。
他把心脏往地上砸。
“不！”
眼睛喊。
但来不及了。
心脏落地。
碎了。
蓝光炸开。
整个通道崩塌。
陆辰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