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顾沅。
脑子嗡嗡响。
“你再说一遍？”
“我是你丈夫。”他说，“在现代，我们结婚了。”
我后退一步。
“不是吧……”
“真的。”他往前走，“你叫沈棠，我叫顾沅，我们结婚三年。”
“那……”我指着萧衍，“那他呢？”
“他是你亲哥。”顾沅说，“但也是他害你穿来的。”
萧衍没说话。
“什么意思？”我问。
“他……”顾沅顿了顿，“他找了人，把你灵魂抽过来，换成了真皇后。”
“为什么？”
“因为……”萧衍开口，“因为我想让你当皇后。”
“你疯了！”我吼。
“对。”他说，“我疯了。”
我看向顾沅。
“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追你来的。”他说，“你失踪后，我找了三年。”
我沉默。
“所以……”我说，“你们都知道？”
“嗯。”顾沅点头。
“那真皇后呢？”我问。
“她是被萧衍找来的替身。”顾沅说，“她也是现代人，收钱办事。”
我看向萧衍。
“你为了让我回宫，找人砸我店，找人刺杀我？”
“我……”他低头，“我错了。”
“真有你的。”我说。
我转身就走。
顾沅拉住我。
“沈棠。”他说，“我一直在找你。”
“所以呢？”我说，“你瞒了我多久？”
“从你穿来那天。”他说，“但我不敢说。”
“为什么？”
“怕你不信。”他说，“怕你恨我。”
“我现在就恨你。”我说。
他愣住。
“你们都骗我。”我说，“你们所有人。”
萧衍走过来。
“沈棠。”他说，“我可以送你回去。”
“什么？”
“我可以让法师把你灵魂送回去。”他说，“只要你愿意。”
我看着他。
“真的？”
“真的。”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回去后，忘了我。”他说，“忘了这里的一切。”
我愣住。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顿了顿，“你继续过你的生活。”
“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他说，“当我的皇帝。”
我沉默。
“我考虑一下。”我说。
顾沅拉住我。
“沈棠。”他说，“如果你回去，我跟你一起。”
“你怎么回去？”
“我……”他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忘了？”他说，“我是太子，我有法师。”
我看着他。
“你愿意跟我回去？”
“嗯。”他说，“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我沉默。
突然。
有人敲门。
“陛下。”太监的声音，“真皇后来了。”
萧衍皱眉。
“让她进来。”
门开了。
真皇后走进来。
她看着我。
“沈棠。”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我……”她顿了顿，“我不是替身。”
“什么？”
“我是萧衍的妻子。”她说，“我是真正的皇后。”
我愣住。
“那她是谁？”我指着自己。
“你是……”她说，“你是萧衍的妹妹。”
“我知道。”我说。
“不。”她说，“你不知道。”
“什么？”
“你……”她顿了顿，“你是他亲妹妹，但也是他妻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在古代。”她说，“你们成过亲。”
“不可能。”我说。
“真的。”她说，“你穿来之前，这具身体就是皇后。”
我看向萧衍。
“她说的是真的？”
萧衍点头。
“那……”我说，“那我跟他是……”
“夫妻。”真皇后说，“真正的夫妻。”
我后退。
“不是吧……”
顾沅拉住我。
“沈棠。”他说，“别听她的。”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