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
“什么？”
顾沅看着我。
“太后。”他说，“没死。”
“你逗我呢？”
“真的。”他说，“她回来了。”
我脑子嗡一声。
太后？
那个被萧衍弄死的太后？
“她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顾沅说，“她就在宫里。”
我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他说，“我刚从宫里出来。”
我沉默。
小月还抱着我。
“妈妈。”她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妈妈没事。”
但怎么可能没事？
太后回来了。
那个想弄死我的太后。
那个被萧衍弄死的太后。
她回来了。
“她……”我说，“她找我？”
“嗯。”顾沅说，“她点名要见你。”
“为什么？”
“不知道。”他说，“但你得去。”
我看着他。
“不去行不行？”
“不行。”他说，“她手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爹的遗物。”
我愣住。
我爹？
那个在我穿越前就死了的爹？
“她怎么会有？”
“不知道。”顾沅说，“但她说了，你不去，就把东西烧了。”
我沉默。
“行。”我说，“我去。”
小月拉住我。
“妈妈。”她说，“我跟你去。”
“不行。”我说，“你在这里等我。”
“可是……”
“听话。”我说，“妈妈很快回来。”
她看着我。
“好。”她说，“我等你。”
我转身。
跟着顾沅走。
路上。
我问他。
“太后为什么没死？”
“不知道。”他说，“萧衍说，他当时没杀她。”
“什么？”
“他把她关起来了。”顾沅说，“关到现在。”
我愣住。
“为什么？”
“不知道。”他说，“但他现在放她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你。”
“我？”
“嗯。”他说，“他说，他想让你原谅他。”
我沉默。
到了宫门口。
太监领我进去。
太后坐在那里。
看着我。
“你来了。”她说。
“嗯。”我说。
“坐。”
我坐下。
她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我说。
“因为你爹。”她说。
“我爹怎么了？”
“他……”她顿了顿，“他不是你亲爹。”
我愣住。
“什么？”
“你不是沈家的女儿。”她说，“你是……”
她顿了顿。
“你是我的女儿。”
我脑子嗡一声。
“什么？”
“真的。”她说，“你是我的女儿。”
我看着她。
“你逗我呢？”
“没有。”她说，“你是我和先帝的女儿。”
我愣住。
“那……”我说，“那萧衍……”
“他是你哥哥。”她说。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我说。
“真的。”她说，“你是我和先帝的女儿。”
“那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想让你活。”
我看着她。
“什么意思？”
“先帝要杀你。”她说，“我只能把你送走。”
我沉默。
“那……”我说，“那顾沅呢？”
“他……”她顿了顿，“他是我和先帝的儿子。”
我愣住。
“什么？”
“他是你哥哥。”她说。
我脑子彻底空白。
“不可能。”我说。
“真的。”她说，“你们是亲兄妹。”
我看着她。
“那……”我说，“那萧衍呢？”
“他是你哥哥。”她说。
“那……”我说，“那我……”
“你是公主。”她说，“你是大周的公主。”
我沉默。
突然。
有人推门进来。
是萧衍。
他看着我。
“你知道了。”他说。
“嗯。”我说。
“对不起。”他说，“我骗了你。”
我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爱你。”
“你是我哥。”我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爱你。”
我愣住。
“你疯了。”我说。
“也许吧。”他说，“但我控制不住。”
我沉默。
突然。
有人喊我。
“沈棠！”
是顾沅。
“什么事？”
“我……”他说，“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他顿了顿，“我不是你亲哥。”
我愣住。
“什么？”
“我是……”他说，“我是你丈夫。”
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真的。”他说，“在现代，我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