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握紧玉符。
抬头看张老头。
他眼睛全黑，像两个窟窿。
林晓被掐着脖子，脸涨红。
“放手。”沈逸说。
“把玉符给我。”张老头重复。
声音不像他。
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然我拧断她的脖子。”
沈逸心跳加速。
玉符在手里发烫。
“你给她下咒了？”沈逸问。
“没有。”张老头说。“但我现在不是人。”
“是邪物？”
“对。”
沈逸愣住。
“那老张呢？”
“还活着。”张老头说。“在我体内。但快撑不住了。”
林晓挣扎着喊：“别信他！他刚才还正常！”
沈逸脑子乱。
玉符是碎片之一。
不能给。
但不给，林晓会死。
“你保证放了她？”沈逸说。
“我保证。”张老头说。
“放屁。”林晓骂。“你真服了，沈逸，别犯傻！”
沈逸看她。
又看张老头。
“你先松手。”他说。
张老头松了一点。
林晓喘口气。
“玉符。”张老头伸手。
沈逸慢慢举起玉符。
突然。
罗盘在口袋里猛震。
指针疯狂转。
井底传来声音。
“别给他。”
是赵明的声音。
沈逸低头看。
井底石板下，有光透出来。
“下面还有东西？”沈逸心想。
张老头也听到了。
脸色变。
“快！”他吼。“给我！”
沈逸犹豫一瞬。
把玉符扔进井底。
“你干什么！”张老头尖叫。
玉符落地。
光更亮。
井底石板裂开。
露出一个洞。
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沈逸趴在井边看。
看到一个木盒。
玉符正好掉在盒子上。
盒盖弹开。
里面是一把短剑。
剑身泛着青光。
“卧槽。”沈逸说。
张老头松开林晓。
跳进井里。
沈逸赶紧爬上来。
拉林晓跑。
“去哪？”林晓问。
“回家。”沈逸说。“拿工具。”
“那玉符呢？”
“先放着。”沈逸说。“张老头拿不到。”
“为什么？”
“因为井底有机关。”沈逸说。“我看到锁链。”
林晓愣住。
“你怎么知道？”
“直觉。”沈逸说。
他们跑回沈逸家。
锁上门。
沈逸翻出铁锹和绳子。
“你要回去？”林晓问。
“对。”沈逸说。“趁他还没出来。”
“你疯了？”
“我没疯。”沈逸说。“那把短剑，可能是关键。”
林晓沉默。
“我跟你去。”她说。
“不用。”沈逸说。“你待着。”
“万一你死了呢？”
“那你报警。”沈逸说。
林晓瞪他。
“真有你的。”她说。“行吧。我等着。”
沈逸出门。
往村口跑。
井边已经没人。
他探头看。
井底安静。
锁链断了一截。
木盒还在。
短剑还在。
但张老头不见了。
“跑了？”沈逸心想。
突然。
身后有呼吸声。
他转头。
张老头站在他背后。
眼睛还是黑的。
手里拿着短剑。
“谢谢。”他说。“你帮我拿到了。”
沈逸后退。
“你……”
“我骗你的。”张老头说。“井底没机关。锁链是我自己弄断的。”
他举起短剑。
剑身发光。
“现在。”他说。“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