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的枪口对着陆沉舟。
我站在后门口，腿像灌了铅。
“你逗我呢？”陆沉舟笑了，“你他妈是来杀我的？”
老猫没笑。
他手很稳。
“东西在哪？”他说。
“什么？”
“笔记本。”
陆沉舟看了看手里的枪。
又看了看老猫。
“你也是他们的人？”他说。
“不是。”老猫说，“我是我自己的。”
“那你图什么？”
“图钱。”老猫说，“他们给得太多了。”
陆沉舟叹了口气。
“真有你的。”他说，“我他妈还以为你是兄弟。”
“对不住了。”老猫说，“兄弟也得吃饭。”
李国栋在旁边看着。
他表情很奇怪。
像是也没料到这出。
“老猫，”我说，“你疯了？”
“我没疯。”老猫说，“苏晓棠，你让开。”
“我不让。”
“让开。”他声音大了，“我不想伤你。”
“那你把枪放下。”我说。
他没动。
陆沉舟突然把手里的枪扔了。
咣当一声。
掉在地上。
“行。”他说，“你杀吧。”
“反正我也跑不动了。”
“你……”老猫愣了一下。
“杀啊。”陆沉舟说，“开枪。”
老猫手指搭在扳机上。
没扣。
“你下不了手。”陆沉舟说，“我知道。”
“你他妈……”老猫骂了一句。
枪口晃了晃。
李国栋突然动了。
他扑向地上的枪。
陆沉舟一脚踢开。
李国栋扑了个空。
老猫枪口转过来。
对准李国栋。
“别动。”他说。
李国栋不动了。
气氛僵住了。
三个人。
两把枪。
一个我。
“都他妈别动。”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又有人来了。
脚步声很多。
至少七八个。
老猫脸色变了。
陆沉舟也变了。
“是你的人？”他问老猫。
“不是。”老猫说，“我单干。”
“那谁的人？”
“不知道。”
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穿着军装。
肩章我看不清。
但气势很足。
“陆沉舟。”他说，“我是来接你的。”
陆沉舟愣住了。
“你谁？”他说。
“总部来的。”那人说，“任务结束了。”
“你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