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赶到牢房门口。
尸体已经抬出来。
白布盖着。
他掀开一角。
郑安的脸,青紫。
脖子上一道勒痕。
“说是用腰带吊的。”张二牛小声说。
沈逸没说话。
腰带?
牢里哪来的腰带?
他转头看四周。
衙役们都低着头。
没人看他。
“谁发现的?”
“今早巡牢的。”
沈逸冷笑。
“那腰带呢?”
“收走了。”
收走了。
真干净。
他蹲下来,盯着郑安的手。
指甲缝里,有血。
不是他自己的。
“妈的。”沈逸骂了一句。
站起来。
“走。”
出了牢房,李云站在外面。
脸色不好看。
“不是我。”
“我知道。”沈逸说,“是太子?”
李云没吭声。
“还是郑家余孽?”
“都有可能。”李云说,“但,现在账本成了孤证。”
沈逸点头。
“所以呢?”
“太子让你别查了。”
沈逸愣住。
“什么?”
“他说,郑家已经倒了。”李云压低声音,“再查下去,牵扯太多。”
“牵扯谁?”
“你别问了。”
沈逸盯着他。
“你真不知道?”
“我……”李云叹气,“我真服了你了,别逼我。”
沈逸没再问。
他转身走。
走了几步,停住。
“告诉太子。”
“什么?”
“我不查了。”
李云松了口气。
“但,我留一手。”
“你……”
沈逸没回头。
他回铺子。
关上门。
打开系统。
【监听功能已激活】
他选了郑家老太爷的宅子。
里面很安静。
突然,一个声音。
“死了?”
“死了。”
“谁干的?”
“不知道。”
“太子?”
“不像。”
“那……”
“还有一股势力。”
沈逸心里一紧。
还有一股?
“谁?”
“不知道。”
“查。”
“是。”
声音消失。
沈逸关掉系统。
他靠在椅子上。
郑安死了。
账本孤证。
太子让他停手。
但,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天快黑了。
突然,敲门声。
“东家!”
又是张二牛。
沈逸开门。
“怎么了?”
“有人送信。”
沈逸接过。
打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明天午时,老地方见。”
没有署名。
但,字迹很熟悉。
是刘公子。
沈逸笑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