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盯着手机屏幕。
豆豆被绑在椅子上。
嘴被胶带封着。
眼睛红红的。
“操。”
他攥紧铁片。
“人在哪？”
黑衣人笑了。
“先把铁片给我。”
“放屁。”
顾沉往前一步。
剑上的火还没灭。
“先见人。”
黑衣人没动。
“你没资格谈条件。”
“你表姐一家都在我手上。”
“豆豆只是开胃菜。”
顾沉胸口那团火猛地一炸。
黑气往胳膊上窜。
他压住。
“你要铁片做什么？”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
“那剑不该在你手上。”
“你扛不住。”
“给我。”
顾沉冷笑。
“你试试。”
他举起剑。
剑刃上的火光照亮整个蛇窝。
黑衣人退了一步。
“别冲动。”
“你杀了我，豆豆也得死。”
顾沉停住。
他脑子转得飞快。
黑衣人知道剑的事。
知道铁片。
甚至知道残魂。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摘下面罩。
露出一张普通的脸。
三十多岁。
眼神很冷。
“我叫赵平。”
“以前是镇邪司的人。”
顾沉一愣。
“镇邪司不是早没了？”
“是没了。”
“但有些人还在。”
“包括我。”
赵平指了指地上的蛇尸。
“这玩意是镇邪司当年养的。”
“用来守铁片。”
“你杀了它。”
“等于断了镇邪司最后一条根。”
顾沉皱眉。
“所以你要铁片报仇？”
“不是。”
赵平摇头。
“我要铁片救人。”
“救谁？”
“我女儿。”
“她也中了怨毒。”
“只剩两天。”
顾沉脑子一炸。
“你绑架豆豆就是为了换铁片？”
“是。”
“我没别的办法。”
赵平声音低下去。
“调查科不肯帮我。”
“我只能自己来。”
顾沉盯着他。
心里那团火烧得厉害。
“你真服了。”
“你女儿是人。”
“豆豆就不是？”
赵平没说话。
顾沉深吸一口气。
“铁片可以给你。”
“但你要先放人。”
“然后带我去见你女儿。”
赵平抬头。
“你肯救她？”
“不一定。”
“但试试。”
顾沉把铁片扔过去。
赵平接住。
愣了一下。
“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不了。”
顾沉说。
“剑在你手上？”
赵平苦笑。
“跟我来。”
两人走出蛇窝。
外面天已经黑了。
赵平带他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开了半小时。
停在一栋老楼前。
“豆豆在三楼。”
“你女儿呢？”
“四楼。”
顾沉下车。
刚走到楼梯口。
手机响了。
是林薇。
“顾沉，你在哪？”
“我查到赵平的事了。”
“他不是镇邪司的人。”
“他是假的。”
顾沉脚步一顿。
回头。
赵平正站在车旁。
手里拿着铁片。
嘴角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