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薇声音很急。
“他根本不是镇邪司的人。”
“我查了档案。”
“赵平这名字是假的。”
顾沉回头。
赵平还站在车旁。
手里捏着铁片。
嘴角那笑有点刺眼。
“你骗我？”
顾沉说。
赵平没动。
“林薇查到的？”
“她查得挺快。”
顾沉往前走了一步。
“豆豆在哪？”
“三楼。”
“你女儿呢？”
“四楼。”
“都是真的。”
顾沉盯着他。
心里那团火没灭。
但脑子有点乱。
搞毛啊。
这人到底什么路数。
“你女儿真中了怨毒？”
“真的。”
赵平说。
“我女儿叫赵小满。”
“今年六岁。”
“她妈走得早。”
“我没办法。”
顾沉深吸一口气。
“先上楼。”
“豆豆在哪间？”
“302。”
顾沉没再废话。
转身上楼。
楼梯灯坏了。
黑漆漆的。
他摸到三楼。
门没锁。
推开门。
豆豆坐在床上。
抱着膝盖。
看见他愣了一下。
“顾沉叔叔？”
“你没事吧？”
顾沉走过去。
检查了一下。
豆豆胳膊上有淤青。
但没伤口。
“叔叔带你走。”
豆豆点头。
没哭。
顾沉抱起她。
下楼。
赵平还站在车旁。
“你女儿在哪？”
顾沉问。
“四楼。”
“我带你去。”
赵平说。
“但铁片你得先给我。”
“我已经给你了。”
“假的那块。”
赵平说。
“真铁片在你口袋里。”
顾沉一愣。
伸手一摸。
口袋里真有块铁片。
凉的。
他什么时候放的？
“你——”
“我趁你检查豆豆时放的。”
赵平说。
“真铁片给你。”
“假的我留着交差。”
“你救小满。”
“我欠你一条命。”
顾沉看着他。
“你到底什么人？”
赵平沉默了一下。
“我女儿快不行了。”
“我只想救她。”
“别的都不重要。”
顾沉没再问。
“上楼。”
赵平带他上了四楼。
推开门。
屋里很暗。
床上躺着个小女孩。
脸色发青。
胳膊上缠着黑气。
比豆豆严重多了。
顾沉走过去。
手刚伸出去。
手机又响了。
林薇。
“顾沉！”
“你快回来！”
“调查科出事了！”
“有人闯进来了！”
“是冲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