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抱着豆豆，走回老刘的车。
他手抖。
剑裂了。
铁块没了。
黑衣人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舅舅。”
豆豆小声喊。
“嗯？”
“你流血了。”
顾沉低头。
胳膊上，黑气又蔓延了，到肘关节。
妈的。
他咬牙。
“没事。”
老刘开车过来。
“走。”
上车后。
顾沉摸出断剑。
剑身三道裂痕，从剑尖到剑柄。
他试着催动心里那团火。
火苗弱。
像要灭。
“搞毛啊。”
他骂。
手机响。
林薇。
“顾沉，你那边怎么样？”
“铁块被抢了。”
“什么？！”
“黑衣人拿豆豆换的。”
“操。”
林薇骂了一句。
“我这边查到，黑衣人背后是‘蛇骨会’。”
“蛇骨会？”
“民国镇邪司分裂出来的组织，专搞邪术。”
“他们抢铁块干嘛？”
“铁块里封着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林薇顿了一下。
“但剑裂了，你怎么办？”
顾沉看着剑。
“不知道。”
他挂了电话。
车窗外。
路灯一闪一闪。
豆豆靠着他睡了。
他心里乱。
剑不是他的？
那残魂呢？
残魂一直没动静。
“喂。”
顾沉喊。
没回应。
“你他妈出来。”
还是没回应。
离谱。
他闭上眼。
突然。
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
老槐树下。
一个穿长衫的人。
手里拿着铁块。
铁块发红光。
那人说：
“剑是钥匙。”
“铁是锁。”
“锁碎了。”
“门就开了。”
顾沉惊醒。
冷汗。
“门？”
“什么门？”
他摸出铁块。
铁块上。
多了道裂纹。
他愣住。
之前没裂纹的。
他捏紧铁块。
裂纹变大。
“咔。”
铁块碎了。
碎成几片。
掉在座椅上。
顾沉傻眼。
“不是吧。”
他捡起碎片。
碎片里。
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发黄。
上面写着：
“顾沉。”
“你终于看到了。”
“我是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