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冷宫门口。
门锁着。
铁链子缠了好几圈。
“柳如烟！”
我喊。
没人应。
我真服了。
赵先生那老狐狸。
他故意拖住我。
“开门！”
我踹门。
脚疼得要命。
旁边有个小太监路过。
“姑娘，别费劲了。”
“这锁是皇上赐的。”
“钥匙在容妃手里。”
容妃死了。
我蹲在地上。
喘气。
脑子里嗡嗡的。
不对。
容妃死前见过柳如烟。
柳如烟假死。
容妃也假死？
你逗我呢。
这俩人唱双簧？
我站起来。
“小公公。”
“容妃的尸身在哪？”
“停灵在坤宁宫偏殿。”
“明儿就要入殓了。”
我转身就走。
坤宁宫偏殿。
棺材盖着。
没钉死。
我推开。
里面躺着容妃。
脸白得吓人。
伸手探鼻息。
没气。
凉的。
我真死了？
不对。
赵先生说柳如烟没死。
容妃也说她没死。
那死牢里的是谁？
我盯着容妃的脸。
忽然发现。
她耳朵后面有颗痣。
跟柳如烟一样。
我掀开她衣领。
锁骨上有道疤。
跟枯井白骨一样。
操。
“容妃就是柳如烟？”
我自言自语。
“不。”
“柳如烟是容妃的女儿。”
身后有人说话。
我回头。
赵先生站在门口。
“你怎么跟来了？”
“怕你闯祸。”
“这棺材里是容妃。”
“柳如烟在冷宫里。”
“真的。”
“那死牢里是谁？”
“替身。”
“我安排的。”
“为了骗皇上。”
我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爹的旧部。”
“白莲案后。”
“我改名换姓。”
“混进大理寺。”
“后来又当太子幕僚。”
“就是为了查真相。”
“那你查到了什么？”
“皇上要杀你爹。”
“因为白莲案。”
“你爹是主谋。”
“容妃是同谋。”
“太子是无辜的。”
“他发现了玉铃铛的秘密。”
“柳如烟杀了他。”
“为了保护你。”
“为什么保护我？”
“因为你是白莲案的关键。”
“你爹留下的那本书。”
“里面有名单。”
“所有参与白莲案的人。”
“包括皇上。”
我摸出那本书。
“这名单在哪？”
“最后一页。”
“用火烤。”
“才会显字。”
我掏出火折子。
点燃。
烤书页。
慢慢显出字来。
第一个名字。
皇上。
第二个。
容妃。
第三个。
赵先生。
我抬头。
“你也在名单上？”
“对。”
“我是白莲案的主谋之一。”
“你爹死后。”
“我背叛了所有人。”
“为了赎罪。”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
“你是我女儿。”
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什么？”
“你娘是我妹妹。”
“你爹是我妹夫。”
“白莲案后。”
“我收养了你。”
“但你不知道。”
“那柳如烟呢？”
“她是我亲女儿。”
“你表姐。”
“她杀太子。”
“是为了保护你。”
“也是保护我。”
我脑子炸了。
这剧情。
我真服了。
“所以。”
“你一直在我身边。”
“就是为了这个？”
“对。”
“等你发现真相。”
“然后。”
“杀了皇上。”
“为什么是我？”
“因为。”
“只有你的画。”
“能看见死者的魂。”
“你是画骨者。”
“你爹留下的书。”
“只有你能读。”
我捡起书。
“那现在怎么办？”
“今晚。”
“皇上会来坤宁宫。”
“吊唁容妃。”
“你藏在棺材后面。”
“等他靠近。”
“用这个。”
他递给我一把匕首。
“刺他心脏。”
“一刀毙命。”
我接过匕首。
手在抖。
“为什么是我？”
“因为。”
“你爹的冤魂。”
“在等你。”
“太子也在等你。”
“沈家满门。”
“都在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