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操。
又是匿名短信。
这回不一样。
短信里写着：“想知道谁在背后搞你？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地方咖啡厅。”
老地方？
我冷笑。
谁他妈跟你老地方。
我没回。
但睡不着。
翻来覆去。
顾北辰的话，李副总的话，还有那条短信。
全搅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
我到公司的时候，顾北辰已经在办公室了。
他看见我，没说话。
我走过去。
“昨晚那条短信，你看了？”我问。
他点头。
“谁发的？”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是谁写的。”
我皱眉。
“什么意思？”
“字迹。”他说，“我让人查了，是张伟的笔迹。”
张伟？
我愣住了。
“他不是死了吗？”
“对。”顾北辰说，“所以这条短信，是张伟死前就写好的。”
我心跳加速。
“他为什么要写这个？”
“因为他想让你怀疑我。”顾北辰说，“他死前做了很多安排，就是为了让你站在李副总那边。”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不确定。”他说，“但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沉默。
“还有。”顾北辰说，“昨晚那条短信，是张伟的姐姐发出来的。”
“张伟的姐姐？”
“对。”他说，“她今天早上联系我了。”
我脑子有点乱。
“她说什么？”
“她说张伟死前留了一封信，信里提到你。”
“提到我什么？”
“提到你是他最后一张牌。”顾北辰说，“他说，如果李副总搞不定你，就用这封信。”
我靠。
真的假的？
“信呢？”我问。
“在我这。”顾北辰说，“你要看吗？”
我点头。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封信。
信纸泛黄。
我打开。
字迹确实是张伟的。
信里写：“沈瑶，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别信顾北辰，他前女友的死，跟他有关。孩子的事，是真的。李副总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至少不会杀人。小心那个男人，他比你想的复杂。”
我手有点抖。
“你信吗？”顾北辰问。
“我不知道。”我说。
“沈瑶。”他说，“我没有杀她。”
“那她为什么死了？”
“因为有人不想让她活着。”他说，“那个人可能是李副总，也可能是别人。”
“那你呢？”我问，“你是什么角色？”
他沉默。
“我是她前男友。”他说，“也是她死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
我盯着他。
“你怀疑我？”他问。
“我不知道。”我说。
他叹了口气。
“沈瑶。”他说，“你可以不信我，但别信这封信。”
“为什么？”
“因为张伟的姐姐，是李副总的人。”他说。
我愣住了。
“什么？”
“她今天早上联系我，是李副总安排的。”他说，“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到这封信。”
我脑子嗡嗡响。
“那这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字是真的。”他说，“但内容可能是假的。”
“什么意思？”
“张伟死前，可能被逼写了这封信。”他说，“李副总让人模仿了他的笔迹，改了内容。”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不确定。”他说，“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我靠在椅子上。
卧槽。
这都什么事啊。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问。
“你选。”他说，“信我，还是信李副总。”
我看着他。
他眼睛很认真。
“我信你。”我说。
他笑了。
“谢谢。”他说。
“但你要是骗我。”我说，“我会让你后悔。”
“我知道。”他说。
我站起来。
“中午我去见那个发短信的人。”我说。
“我陪你去。”他说。
“不用。”我说，“我自己去。”
他皱眉。
“沈瑶。”
“我说了。”我说，“我自己去。”
他看着我。
“行。”他说，“但你得答应我，有事立刻打我电话。”
“好。”我说。
我走出办公室。
手机响了。
又是匿名短信。
“中午见。”
我盯着屏幕。
操。
真服了。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