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男人堵在走廊。
领头那个笑得很假。
“沈小姐，别让我们为难。”
我往后退。
门在身后关上了。
顾北辰没跟出来。
“你们想干嘛？”
我声音有点抖。
“李副总请你喝茶。”
“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他往前一步。
我往后退一步。
后背贴到墙。
“我真服了。”
我骂了一句。
“你们这帮人，除了威胁还会什么？”
领头那个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还会别的。”
“你想试试？”
我盯着他。
“李副总给你多少钱？”
“我出双倍。”
“你放我走。”
他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啥？”
“林月的事，你查得太深了。”
我心一沉。
“所以呢？”
“所以李副总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怎么闭嘴。”
我攥紧手机。
录音还在继续。
顾北辰应该能听见。
“行。”
我说。
“我跟你走。”
“但我要打个电话。”
“打给谁？”
“我男朋友。”
“不行。”
“搞毛啊。”
我火了。
“我打个电话都不行？”
“你们是绑架还是请喝茶？”
领头那个没说话。
他身后一个人往前走。
伸手要抓我。
我往旁边一闪。
撞到一个人。
抬头。
是顾北辰。
他脸色很白。
“放开她。”
领头那个笑了。
“顾总，这事你管不了。”
“这是我公司。”
“李副总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顾北辰没理他。
拉住我的手。
“走。”
我跟着他往前走。
三个黑衣人没动。
但领头那个掏出手机。
“顾总。”
“你确定要这样？”
“你哥的事，还没完呢。”
顾北辰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我被他拉着。
进了电梯。
门关上。
他松开我。
靠在墙上。
闭着眼。
“对不起。”
“别说了。”
“你刚才不该出来。”
“我该。”
“为什么？”
他睁开眼。
看着我。
“因为林月。”
“她死之前，我也没拉住她。”
我愣住了。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门开了。
外面站着李副总。
他笑着。
“沈瑶。”
“我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