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攥在手里。
手心全是汗。
李副总站在门口，笑。
笑得太他妈冷了。
“沈小姐，你真以为顾北辰是什么好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
我往后退。
背撞到桌子。
退不了了。
“他前女友的事，你不好奇吗？”
“关你屁事。”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
“有意思。”
“难怪顾北辰会看上你。”
“跟你那个闺蜜一样，都是硬骨头。”
闺蜜？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闺蜜？”
“你不知道？”
他歪着头。
像在看猎物。
“三年前，你大学闺蜜林月，也是这么问的。”
“然后呢？”
“然后她死了。”
我手抖得厉害。
林月。
我大学最好的朋友。
三年前车祸。
他们说她是酒驾。
我不信。
但没人听我的。
“是你干的？”
“不是我。”
“是顾北辰。”
“他让她去查账，然后灭口。”
“就像现在对你一样。”
我脑子一片空白。
手机突然响了。
顾北辰。
我接起来。
“你在哪？”
“李副总办公室。”
“别听他的。”
“他已经疯了。”
李副总抢过手机。
“顾北辰，你哥在哪？”
“你告诉我，我就放过她。”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顾北辰说。
“我哥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跟你一样，都是你害的。”
李副总脸色变了。
“你胡说！”
“他明明还活着！”
“我见过他！”
“就在上周！”
我站在中间。
看着两个人隔着电话吵。
突然觉得可笑。
我真服了。
我到底在掺和什么破事。
“你们俩，能不能先停一下？”
他们都看我。
“林月到底是谁杀的？”
“你俩谁他妈说句实话。”
李副总盯着我。
“我说了。”
“是顾北辰。”
顾北辰在电话里喊。
“不是我！”
“是他！”
“他跟我哥的交易，林月发现了！”
“所以他灭口！”
“然后嫁祸给我！”
我头很疼。
疼得要炸。
“够了。”
“都闭嘴。”
我走到门口。
李副总拦住我。
“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就完了。”
“让开。”
“不让。”
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
“你逗我呢？”
“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掏出手机。
按了播放键。
里面是他刚才说的话。
“三年前，你大学闺蜜林月，也是这么问的。”
“然后她死了。”
“是顾北辰。”
他脸色煞白。
“你录音？”
“对啊。”
“你不是喜欢录音吗？”
“我跟你学的。”
他伸手要抢。
我往后一退。
撞到一个人。
回头。
是顾北辰。
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录音界面。
“我也录了。”
他说。
“现在，我们都有证据了。”
李副总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顾北辰。
“林月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看着我。
眼睛很红。
“知道。”
“但我没动手。”
“是李副总。”
“他跟我哥的交易，林月查到了。”
“我哥跑了。”
“他慌了。”
“所以……”
他停了一下。
“对不起。”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不起？”
“我闺蜜死了三年。”
“你就一句对不起？”
我转身往外走。
他拉住我。
“沈瑶。”
“别走。”
“现在外面都是他的人。”
“你出去会死。”
我甩开他。
“死就死。”
“总比跟你们这些人渣待在一起强。”
我推开门。
走廊里。
三个黑衣男人走过来。
领头那个笑了。
“沈小姐。”
“李副总等你很久了。”
我后退一步。
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