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酒店门口。
风灌进领口，冷得我哆嗦。
李副总给的邀请函捏在手里，边角都皱了。
妈的。
我真来了。
顾北辰说他会到，但没说几点。
我往里走，大堂金碧辉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人。
有人看我，眼神奇怪。
也对，我穿着租来的裙子，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沈小姐？”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的走过来。
“李总等您很久了。”
他领我穿过人群，拐进侧厅。
李副总坐在沙发上，看见我笑了笑。
“来了？”
“嗯。”
“顾北辰的电脑，你什么时候能拿到？”
他开门见山。
我手心出汗。
“今晚。”
“他办公室密码我知道。”
李副总点头，递给我一个小U盘。
“插上，自动复制。”
“别被发现。”
我接过来，U盘冰凉。
“然后呢？”
“然后……”
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
“你就自由了。”
自由？
你逗我呢。
我走出侧厅，手机震了。
是顾北辰。
“你在哪？”
“酒会。”
“我看见李副总了。”
“他给了你什么？”
“U盘。”
“让我插你电脑。”
电话那头沉默。
“照做。”
“什么？”
“我说照做。”
“我电脑里有个假文件夹，里面是假数据。”
“让他以为成功了。”
我愣住。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
“瑶瑶。”
“你信我吗？”
我咬住嘴唇。
“我不知道。”
“但我来了。”
“所以……”
“我会做完。”
他挂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满屋子的人。
灯光刺眼。
音乐吵得头疼。
手机又震。
匿名短信。
“小心顾北辰。”
“他今晚会动手。”
我盯着屏幕。
又是这句。
妈的。
我到底该信谁？
抬头，看见顾北辰走进大厅。
他穿着深蓝西装，目光扫过来。
跟我对视。
然后移开。
像不认识我。
我深吸一口气。
往他办公室走。
走廊空荡荡的。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响。
我掏出他给我的钥匙。
开门。
电脑亮着。
屏幕上是他的桌面。
我拿出U盘。
手在抖。
插进去。
进度条开始走。
百分之十。
二十。
五十。
八十。
手机突然响了。
我吓一跳。
是顾北辰。
“停下。”
“什么？”
“我说停下。”
“有人来了。”
“快走。”
我拔掉U盘。
门突然开了。
李副总站在门口。
“沈小姐。”
“你在干什么？”
我僵住。
U盘攥在手里。
“我……”
他笑了。
笑得很冷。
“不用解释。”
“我都看见了。”
“你果然……”
“还是选了顾北辰。”
他身后，两个黑衣男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