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正拿着桂花糕。
碎渣掉了一地。
太子站在门口，身后是十几个带刀侍卫。
他脸上没表情，但眼睛红得吓人。
“沈棠。”
我站起来，手在抖，但我没退。
“殿下。”
“萧衍呢？”
“不知道。”
他笑了，笑得很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把你丢在这儿？”
我看着他，心跳快得要炸。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说，“我的人刚才在城外发现了萧衍的马车？”
“……”
“车里没人。”他说，“但有一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到我脚下。
我没捡。
“捡起来，念。”
我弯腰，手抖得厉害。
信上只有一句话。
“沈棠在我手上，想要她活，拿太子印来换。”
下面没署名，但笔迹是萧衍的。
我抬头看太子。
“这不是他写的。”
“是吗？”太子说，“那你告诉我，这是谁写的？”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萧衍的字。”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他的字。”我说，“不一样。”
太子盯着我，盯了很久。
“沈棠。”
“嗯。”
“你知不知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
“是你的人。”他说，“你身边的暗卫。”
“……”
“我杀了。”他说，“就在刚才。”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殿下……”
“别叫我殿下。”他说，“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暗卫，临死前说了什么？”
“……”
“他说，萧衍让他保护你。”太子说，“但他不知道萧衍去哪了。”
“……”
“所以，沈棠。”他说，“你现在是弃子。”
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殿下，你信我吗？”
“信你什么？”
“信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得很苦。
“我信你。”他说，“但没用。”
“为什么？”
“因为，”他说，“有人要你死。”
“谁？”
“太后。”他说，“她觉得你碍事。”
“……”
“今晚，”他说，“太后的人会来。”
“那你呢？”
“我？”他说，“我保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也想让你死。”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屋里，脚边是碎掉的桂花糕。
妈的。
这都什么事啊。
我蹲下来，捡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的。
但我快哭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我站起来，退到墙角。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老太监，身后跟着四个侍卫。
“沈姑娘，”老太监笑着说，“太后有请。”
我看着他，手摸到腰间的匕首。
“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他挥挥手，侍卫冲上来。
我拔出匕首。
离谱。
我一个现代社畜，居然要跟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