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匕首，手心全是汗。
老太监笑了，笑得很假。
“沈姑娘，别让老奴难做。”
“我跟你走，然后呢？”我说，“被太后赐死？”
“太后只是请你喝茶。”
“喝茶？”我冷笑，“你当我傻？”
侍卫往前一步。
我往后退一步。
匕首尖对着他们，抖得厉害。
搞毛啊，我一个社畜，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沈姑娘，”老太监说，“你跑不掉的。”
“我知道。”我说，“但总得试试。”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声音。
“太后请人，怎么不通知本王一声？”
是萧衍。
他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
老太监愣了愣，“王爷，太后她——”
“太后那边，本王自会解释。”萧衍说，“人，你不能带走。”
“这……”
“出去。”
老太监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后挥挥手，带着侍卫走了。
门关上。
我腿一软，坐到地上。
“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他说，“你就死了。”
“那你早干嘛去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
“太子说，”我喘着气，“你失踪了。”
“我去了趟太后宫。”他说，“查了点事。”
“什么事？”
“太后为什么要杀你。”
“为什么？”
“因为，”他说，“她以为你知道太多。”
“我知道什么？”
“我跟你的事。”
“……”
“她以为，”他说，“你是我的人。”
“难道我不是吗？”
他笑了，笑得很淡。
“你是。”他说，“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我看着他，突然想哭。
“萧衍，”我说，“你真有你的。”
“什么？”
“每次都这样，”我说，“先把我扔坑里，再拉我出来。”
“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次，”他说，“我陪你一起跳。”
“……”
“太后那边，”他说，“我已经安排好。”
“安排什么？”
“明天，”他说，“你跟我进宫，见太后。”
“然后呢？”
“然后，”他说，“你告诉她，你是我的人。”
“……”
“怎么？”他说，“怕了？”
“不是怕，”我说，“是觉得离谱。”
“离谱？”
“我一个现代社畜，”我说，“怎么就变成王爷的人了？”
他笑了，笑得很轻。
“那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愿意。”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我说，“别让我再吃桂花糕了。”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他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吧，又有人来？
门被推开。
是太子。
他脸色很不好看。
“萧衍，”他说，“你果然在这。”
“殿下有事？”
“有，”太子说，“太后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她说，”太子看着我，“茶已经凉了，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