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愣住了。
“不是人？”
“那是什么？”
洞里的人咳嗽了几声。
“他啊。”
“是当年那个疯子。”
“用秘术炼出来的。”
“人形傀儡。”
沈月脸色白了。
“傀儡？”
“对。”
“他早死了。”
“现在站着的。”
“只是一具皮囊。”
“里面塞满了灵植的根。”
周远感觉头皮发麻。
“那王磊知道吗？”
“知道。”
“他本来就是老头炼出来的。”
“第二个傀儡。”
“只不过。”
“他叛变了。”
沈月咬着嘴唇。
“所以王磊说的那些话。”
“全是假的？”
“一半真一半假。”
“他确实想阻止老头。”
“但不是为了正义。”
“是为了自己活。”
“老头要是成功了。”
“所有傀儡都会报废。”
“王磊不想死。”
周远深吸一口气。
“离谱。”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
洞里的人笑了笑。
“习惯就好。”
“现在。”
“你们去引老头来吧。”
“记住。”
“别让他靠近洞口三米内。”
“他身上的根。”
“会吸走我的印记。”
沈月点头。
“走。”
两人转身离开地下室。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街上没什么人。
周远低声问。
“怎么引？”
“直接去找他？”
“不行。”
“太明显。”
沈月掏出手机。
“我给他发条消息。”
“就说。”
“我知道他徒弟在哪。”
周远皱眉。
“他会信？”
“会。”
“因为他徒弟。”
“就是我爸。”
沈月发了消息。
不到三秒。
手机响了。
老头的声音很平静。
“在哪？”
“棺材铺后面。”
“地下室里。”
“你一个人来。”
“不然我毁了你徒弟的尸骨。”
老头沉默了几秒。
“好。”
电话挂了。
沈月看着周远。
“他来了。”
“我们回去。”
两人跑回地下室。
洞里的人已经没了声音。
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周远躲在暗处。
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传来。
很轻。
像猫。
老头出现在洞口。
他穿着黑色长袍。
脸上没有表情。
沈月站在洞口三米外。
“你徒弟在里面。”
“放了我爸。”
“我就让你进去。”
老头笑了。
笑得很僵硬。
像脸上贴了张假皮。
“你以为。”
“我会信？”
“你爸早死了。”
“就在这个洞里。”
“被我亲手埋的。”
沈月脸色一变。
“你胡说！”
老头抬起手。
手里攥着一条项链。
“认识吗？”
沈月眼睛红了。
那是我爸的。
“他死前。”
“一直抓着这个。”
“想留给你。”
“可惜。”
“没机会了。”
沈月浑身发抖。
周远冲了出去。
“够了！”
老头看着他。
“你也来了。”
“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找。”
他往前走了一步。
周远挡在沈月前面。
“别过来。”
老头又笑了。
“你以为。”
“你能拦住我？”
他抬起手。
手指突然变长。
像树根一样。
朝周远扎过来。
周远躲闪不及。
胸口被划了一道。
血渗出来。
沈月尖叫。
“小心！”
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地面裂开。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
抓住老头的脚踝。
老头脸色变了。
“你还没死？”
洞里的人笑了。
“没呢。”
“等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