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盯着手机屏幕。
李刚不见了。
四个字像钉子扎进眼睛。
“怎么了？”沈瑶凑过来。
顾辰把手机递给她。
沈瑶脸色一变。
“江雪发的？”
“嗯。”
顾辰深呼吸。
他刚在冷库拿到账本。
李刚是唯一人证。
现在人证没了。
“不是吧……”顾辰咬牙，“我真服了。”
沈瑶拍了拍他肩膀。
“别慌。先联系江雪。”
顾辰拨过去。
响了三声，江雪接起。
“顾辰？”声音有点喘。
“李刚怎么回事？”
“我刚才去查房，门开着，人不在。床上有挣扎痕迹。”
“多久了？”
“大概半小时前。”
顾辰骂了一句。
“监控呢？”
“我看了，走廊监控被人关了。”
沈瑶插话：“他有没有可能自己跑了？”
顾辰摇头。
“李刚怕死。他不敢自己跑。”
“那就是被带走了。”沈瑶说。
顾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冷库那伙人。
他们知道李刚要开口。
所以提前动手。
但冷库的人不是被警察堵了吗？
不对。
还有内应。
系统没提示任务失败。
说明李刚还没死。
“江雪，你还在医院吗？”
“在。”
“帮我查一下，昨晚到今天，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李刚那层。”
“好。”江雪挂了。
沈瑶看着他。
“你怀疑医院里还有他们的人？”
“肯定的。”顾辰说，“护士那次没成功，他们换了个路子。”
他顿了顿。
“王建国能调动警力，冷库那帮人负责动手。医院里肯定有内线。”
沈瑶皱眉。
“那现在怎么办？”
顾辰看了看手机。
凌晨三点。
街上空荡荡的。
“先找个地方落脚。”他说，“天亮再去医院。”
沈瑶点头。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
找了家24小时快餐店。
顾辰点了两杯咖啡。
沈瑶坐在他对面。
“你那个系统……”她开口。
“别提。”顾辰打断。
“可我需要知道我能信任你多少。”沈瑶盯着他。
顾辰喝了口咖啡。
苦的。
“你信我就够了。”他说。
沈瑶沉默。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账本。
“冷库拿到的。”
顾辰接过。
翻开。
密密麻麻的账目。
毒品交易记录。
每笔都标注了分成。
王建国的名字出现了七次。
还有几个代号。
“剑神公会。”沈瑶说，“这些代号应该是他们的核心成员。”
顾辰合上账本。
“天亮后，我得去医院一趟。”
“去找李刚？”
“不。去找江雪。”
沈瑶挑眉。
“她可能知道更多。”顾辰说。
系统突然弹出。
“支线任务：查清医院内线。奖励：中级轻功。”
顾辰嘴角动了动。
“怎么了？”沈瑶问。
“没什么。”
他端起咖啡。
杯子碰到嘴唇时。
手机响了。
是江雪。
“顾辰，我查到一个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谁？”
“保安队长。赵强。昨晚他值夜班。监控就是他关的。”
“他在哪？”
“还在医院。但……我刚看到他进了太平间。”
顾辰站起身。
“你别动。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
沈瑶也站起来。
“走。”
两人冲出快餐店。
夜色里。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但不是冲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