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和沈瑶冲进医院。
太平间在地下二层。
电梯门开，阴冷的风扑面。
走廊灯忽明忽暗。
“我真服了，这地方比冷库还瘆人。”顾辰嘟囔。
沈瑶没理他，手按在枪套上。
拐角处，一个人影闪过。
“站住！”沈瑶喊。
那人跑得更快。
顾辰追上去。
中级格斗术带来的反应速度不是盖的。
三步追上，一个擒拿。
“别打！是我！”
江雪的声音。
顾辰松手。
“你怎么在这？”
“我跟着赵强下来的。”江雪喘着气，“他进了太平间，一直没出来。”
“多久了？”沈瑶问。
“十分钟。”
顾辰看向太平间的门。
门缝里透出光。
“进去看看。”他说。
推开门。
冷柜一排排。
有人说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刚那老东西，躲哪去了？”
“不知道。老大说必须找到他。”
另一个声音：“王副局长那边催得紧。”
顾辰和沈瑶对视一眼。
赵强在跟谁通话？
沈瑶掏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
顾辰悄悄摸过去。
拐过一排冷柜。
赵强背对着他，拿着手机。
“行，我知道了。今晚一定搞定。”
他挂了电话。
转身。
看见顾辰。
瞳孔骤缩。
“你——”
顾辰一拳砸过去。
赵强侧身躲开，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妈的，找死！”
匕首刺过来。
顾辰不退反进。
中级格斗术的肌肉记忆让他自动避开刀锋。
一肘砸在赵强脸上。
赵强倒地。
沈瑶冲上来，铐住他。
“谁让你来的？”沈瑶问。
赵强咧嘴笑。
血从嘴角流下来。
“你们死定了。”他说。
然后咬碎了什么。
氰化物。
又死了。
顾辰骂了一句。
“不是吧，又玩这套。”
江雪从门口探进头。
“他死了？”
“嗯。”顾辰蹲下翻赵强的口袋。
找到一部手机。
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号码。
备注是“王局”。
沈瑶脸色难看。
“王建国。”
“不止。”顾辰指着通话记录，“你看时间。”
赵强最后一通电话。
就在五分钟前。
而那时，他们正在太平间外面。
“他通风报信了。”沈瑶说。
顾辰站起来。
系统突然弹出。
“警告：王建国已获知你持有账本。预计30分钟内派遣杀手。”
“新任务：30分钟内离开医院并安全转移。奖励：中级轻功。”
“支线任务：在离开前签到太平间。奖励：初级尸检术。”
顾辰愣住。
尸检术？
这系统越来越离谱了。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初级尸检术。”
一股信息涌入大脑。
他突然能看出赵强尸体的异常。
瞳孔扩散程度不对。
皮肤颜色也不对。
“他不是服毒死的。”顾辰说。
沈瑶和江雪都看着他。
“什么？”
“你看他脖子。”
沈瑶凑近看。
有个细小的针眼。
“被人注射的？”
“对。氰化物注射，比口服更快。”顾辰皱眉，“有人在我们进来之前，就灭口了赵强。”
“谁？”江雪问。
顾辰看向手机。
通话记录里。
除了“王局”，还有一个未备注的号码。
时间在赵强进太平间之前。
“这个号码。”顾辰说，“可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沈瑶掏出自己的手机，拨过去。
关机。
“没用。”
顾辰把手机装进口袋。
“先走。王建国的人马上到。”
三人冲出太平间。
电梯门开。
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出来。
看见他们，手伸向腰间。
“跑！”顾辰喊。
他们转身冲向楼梯。
身后传来脚步声。
枪声。
子弹打在墙上。
碎石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