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墙上。
碎石溅到脸上。
顾辰拉着江雪，沈瑶在后面断后。
楼梯间全是回声。
脚步声。
枪声。
“操。”沈瑶骂了一句，“他们不要命了。”
“别停！”顾辰喊。
冲到一楼。
后门。
推开。
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车门拉开。
一个光头探出头。
“上车！”
顾辰愣住。
不认识。
“谁？”沈瑶举枪。
“李刚让我来的。”光头说，“快！他们追来了。”
顾辰看向沈瑶。
沈瑶点头。
三人钻进车。
面包车猛踩油门。
冲出巷子。
后面传来喊叫声。
但追不上。
光头开车很稳。
“李刚在哪？”顾辰问。
“安全地方。”光头说，“他说你们拿到账本了？”
顾辰没说话。
光头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别紧张。我是李刚的老乡。他信得过我。”
“带路。”沈瑶说。
面包车七拐八拐。
开进一个老小区。
停在六号楼前。
“三楼，302。”光头说，“我就不上去了。”
顾辰下车。
沈瑶和江雪跟上。
上楼。
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李刚的脸露出来。
“快进来。”
进屋。
李刚关上门。
“你们没事吧？”
“差点死。”沈瑶说，“你倒好，躲这儿。”
李刚苦笑。
“没办法。王建国的人到处找我。”
“账本呢？”顾辰问。
李刚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塑料袋。
打开。
里面是个旧笔记本。
“这是我在冷库偷拍的。”李刚说，“王建国和剑神公会的交易记录。”
顾辰翻开。
密密麻麻的数字。
时间。
地点。
金额。
“毒品的账。”沈瑶说。
“对。”李刚说，“还有他们怎么分钱的。”
“这能扳倒王建国？”顾辰问。
“不够。”沈瑶摇头，“他可以说这是伪造的。”
“那怎么办？”江雪问。
“需要人证。”沈瑶说，“有人愿意作证。”
李刚沉默。
“我可以。”他说。
“你？”顾辰看着他。
“我知道的太多了。”李刚说，“他们不会放过我。不如拼一把。”
沈瑶掏出手机。
“我联系市局。有个老领导信得过。”
她拨号。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不对劲。”沈瑶皱眉。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警笛声。
李刚脸色变了。
“他们来了。”
顾辰走到窗边。
往下看。
三辆警车停在楼下。
十几个警察下车。
带头的是王建国。
“操。”沈瑶骂了一句。
“怎么办？”江雪问。
顾辰看向李刚。
“还有别的出口吗？”
“后门。”李刚说，“但可能也被堵了。”
“试试。”
四人冲向厨房。
后门通向另一个楼梯。
打开门。
两个警察站在楼梯口。
看见他们。
“别动！”
顾辰转身。
“回去。”
四人退回屋里。
门被踢开。
王建国走进来。
“顾辰，沈瑶。”他笑了，“你们跑不掉了。”
“王局。”沈瑶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私藏毒品，袭警。”王建国说，“够你们喝一壶的。”
“你血口喷人。”江雪说。
“证据？”王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粉，“这不就是证据吗？”
他扔在地上。
“你们自己拿的。”
顾辰笑了。
“真行。”
“带走。”王建国挥手。
警察冲上来。
顾辰看向沈瑶。
沈瑶微微摇头。
别反抗。
顾辰深吸一口气。
举起手。
“行。我跟你们走。”
王建国满意地点头。
“聪明。”
他转身。
突然。
手机响了。
王建国接起。
脸色变了。
“什么？”
他挂断电话。
看向顾辰。
“你做了什么？”
顾辰莫名其妙。
“什么？”
“市局来了人。”王建国说，“说要接手这个案子。”
沈瑶眼睛一亮。
“是老领导。”
王建国咬牙。
“算你们运气好。”
他转身就走。
警察跟着离开。
屋里安静下来。
顾辰看向沈瑶。
“你打的电话？”
“不是。我没打通。”
“那谁？”
沈瑶摇头。
“不知道。”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辰的。
陌生号码。
接起。
“顾先生，你好。”
声音很年轻。
“你是谁？”
“一个想帮你的人。”对方说，“冷库的账本，只是开始。剑神公会的真正后台，你还没碰到。”
“什么意思？”
“明天下午三点，星海公园。一个人来。我告诉你更多。”
电话挂断。
顾辰看着手机。
“谁？”沈瑶问。
“不知道。”顾辰说，“但他说知道剑神公会的后台。”
“去吗？”江雪问。
顾辰看向窗外。
警车已经开走了。
“去。”他说，“为什么不去？”
沈瑶皱眉。
“可能有诈。”
“但这是唯一的线索。”顾辰说，“账本不够。我们需要更多。”
李刚点头。
“他说得对。”
“我陪你去。”沈瑶说。
“不。他说一个人。”
“你疯了？”
“没疯。”顾辰说，“我有系统。”
沈瑶愣住。
“什么系统？”
顾辰没回答。
他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