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跑回小区。
楼道里很安静。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江雪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多久了？”顾辰问。
“快两个小时。”江雪说，“他说出去买烟，我以为就几分钟，结果一直没回来。”
顾辰掏出手机。
李刚的号码关机。
“监控呢？”
“物业说那层摄像头坏了。”江雪咬着嘴唇，“离谱，早不坏晚不坏。”
顾辰没说话。
他想起昨晚冷库那批人。
王建国的人。
剑神公会的人。
他们动作太快了。
“沈瑶呢？”
“她说在查账本，暂时过不来。”江雪说，“我……我真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
“不怪你。”
顾辰走进房间。
客厅茶几上还放着李刚的烟盒。
半包。
打火机在旁边。
他蹲下来。
系统没提示。
没有新任务。
没有签到点。
安静得反常。
“顾辰，现在怎么办？”江雪问。
“等。”
“等？”
“他们抓李刚，不是为了杀他。”顾辰站起来，“是为了逼我们停手。”
“那……”
“所以李刚暂时还活着。”
顾辰看了眼窗外。
天快黑了。
手机震动。
沈瑶发来一条消息：
“查到了。刘国栋的账户，昨晚转了一笔钱出去。金额不大，但走的是境外渠道。你在哪？”
“家里。”顾辰回。
“我过来。”
“小心。”
顾辰收起手机。
江雪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到李刚。”顾辰说，“他是突破口。”
“怎么找？”
“不知道。”
顾辰实话实说。
系统没给方向。
但他不能停。
他走到窗边。
楼下路灯亮了。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对面便利店门口。
抽烟。
往这边看。
顾辰眯起眼睛。
“有人盯着我们。”他说。
江雪凑过来。
“谁？”
“不知道。”
顾辰转身。
“但很快会知道的。”
他打开门。
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