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沈默骂了一句。
老周没说话，已经摸出匕首。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
光头站在门口，身后是七八个黑衣人。
“沈默。”光头笑了，“你跑得挺快啊。”
沈默往后退了一步。
老周挡在他前面。
“你俩谁出卖的谁？”光头问，“还是说，你俩都出卖了林姐？”
沈默一愣。
“你逗我呢？”他说，“林姐去哪了？”
“死了。”光头说，“刚死的，在地铁站里。”
沈默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
林姐说她能回来。
“你们杀的？”老周问。
“她自己找死。”光头说，“拿了古镜不交，还想跑。”
沈默攥紧拳头。
“现在，把另一把古镜交出来。”光头说，“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没有。”沈默说。
“那就搜。”光头一挥手。
黑衣人冲进来。
沈默和老周背靠背。
“我拖住他们，你跑。”老周低声说。
“你疯了？”沈默说。
“我欠林姐一条命。”老周说，“现在还了。”
他冲上去。
一刀捅进一个黑衣人的肚子。
沈默愣了一秒。
然后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打斗声、惨叫声。
他冲下楼梯，撞开后门。
巷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
钥匙没拔。
他骑上去，发动。
后视镜里，老周从窗户摔出来，掉在地上。
不动了。
沈默咬牙，拧油门。
摩托车冲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安全屋回不去了。
林姐死了。
老周也死了。
他掏出手机，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短信。
“现在你信我了？”
沈默回：“你是谁？”
“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帮我什么？”
“找到镜会的总部。”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恨他们。”
沈默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信谁。
但至少，这个陌生人没骗过他。
“怎么找你？”他问。
“镜中街13号，地下车库。”
“什么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