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沈铁柱回头。
铁塔里面黑漆漆的。
“搞毛啊。”
他骂了一句。
柳如烟摸出火折子。
火光照亮一小块地方。
前面是条走廊。
走廊两边全是铁壁。
铁壁上刻着字。
“打铁人，守铁心。”
又是这句。
沈铁柱皱眉。
他往前走。
脚下突然一空。
整个人往下掉。
“小心！”
柳如烟喊。
她也掉下来了。
两人摔在地上。
地面是软的。
沈铁柱爬起来。
四周全是火。
不是普通火。
是黑火和红火混在一起。
“这是哪？”
老头声音响起。
“铁炉。”
“铁炉？”
“对。”
“第五层就是铁炉。”
“铁炉？”
“锻造法器的炉子。”
“用命烧的那种。”
沈铁柱咽了口唾沫。
“我该怎么做？”
“打铁。”
“打什么？”
“打你自己。”
“啥？”
“把你自己锻成法器。”
“离谱。”
沈铁柱摇头。
“真有人这么干过？”
“有。”
“谁？”
“铁塔主人。”
沈铁柱愣住。
柳如烟在旁边问。
“那他现在呢？”
“死了。”
“锻完就死了。”
沈铁柱骂。
“那我还锻个屁。”
老头叹气。
“不锻你出不去。”
“出不去会怎样？”
“火会烧死你。”
沈铁柱看着四周的火。
火在往他这边靠。
“真有你。”
他咬牙。
“我试试。”
柳如烟拉住他。
“别冲动。”
“不冲动怎么办？”
她沉默。
沈铁柱走到火中间。
火烫得厉害。
他掏出铁锤。
锤子上的字发光。
“打铁人，守铁心。”
他举起锤子。
砸向自己胸口。
轰。
火炸开。
沈铁柱感觉骨头碎了。
又长好了。
再碎。
再长。
他咬牙坚持。
柳如烟在旁边喊。
“别打了！”
沈铁柱不听。
他继续砸。
火越烧越旺。
铁锤越来越重。
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突然。
铁锤自己飞起来。
砸向火炉中心。
轰。
火灭了。
铁锤掉在地上。
沈铁柱瘫倒。
柳如烟跑过来扶他。
“你疯了！”
他笑。
“没疯。”
“你看。”
他抬起手。
手上全是铁纹。
铁纹在发光。
老头声音响起。
“成了。”
“成了什么？”
“你把自己锻成了法器。”
沈铁柱愣住。
“那我是不是死了？”
“没死。”
“你活了。”
“活了？”
“对。”
“你现在是法器人。”
“法器人？”
“身体就是法器。”
“打不烂。”
沈铁柱站起来。
感觉浑身是劲。
他看向四周。
火没了。
墙裂开了。
裂缝里透出光。
光里有个影子。
影子越来越近。
是铁塔主人。
他笑着说。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