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柱冲出去。
兽潮比想象中多。
黑压压一片。
像蚂蚁一样。
他抬手。
金色纹路发亮。
一拳砸下去。
轰。
地面炸开。
十几只怪物飞起来。
柳如烟跟上来。
她手一挥。
黑色火焰烧过去。
怪物惨叫。
化成灰。
“卧槽，你这一下够狠。”
沈铁柱咧嘴。
“比你差远了。”
柳如烟笑。
两人背靠背。
怪物围上来。
越来越多。
沈铁柱感觉不对。
这些怪物不一样。
它们不乱冲。
像有人指挥。
“妈的，有东西在操控。”
柳如烟皱眉。
“什么？”
“不知道。”
“但得找到它。”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一声吼。
所有怪物停下。
让开一条路。
一个黑影走出来。
比普通怪物大三倍。
身上冒着黑烟。
沈铁柱盯着它。
“你就是头？”
黑影不说话。
抬起手。
指了指沈铁柱。
又指了指柳如烟。
然后开口。
“你们。”
“都得死。”
声音像铁皮摩擦。
沈铁柱笑了。
“你逗我呢。”
“就凭你？”
黑影没理他。
手一挥。
所有怪物冲上来。
沈铁柱和柳如烟被分开。
他一个人被围住。
怪物太多了。
打不完。
他体力在下降。
金色纹路开始变暗。
“妈的，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
铁锤突然发烫。
沈铁柱低头。
看见上面字在发光。
‘打铁人，守铁心’
‘铁火不灭，万兽皆退’
他愣了。
“铁火不灭？”
“我的火灭了？”
他感受体内。
金色火还在。
但很弱。
像要熄灭。
他明白了。
这些怪物在吸他的火。
每打一次。
火就弱一分。
“操。”
他停下来。
不动了。
怪物扑上来。
他不躲。
任它们咬。
身体被撕开。
又愈合。
金色纹路更暗了。
柳如烟在远处喊。
“你疯了！”
沈铁柱没理她。
他闭上眼睛。
感受体内火。
它快灭了。
只剩一点火星。
他想起铁塔主人说的话。
‘你们是法器人。’
‘身体就是法器。’
‘法器需要锻造。’
他睁开眼。
“那就再打一次。”
他举起铁锤。
砸向自己胸口。
轰。
金色火星溅出来。
他又砸。
轰。
火星更多。
怪物退后。
它们怕火。
沈铁柱继续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身体开始融化。
变成铁水。
铁水在地上流。
怪物不敢靠近。
柳如烟跑过来。
“你在干什么！”
沈铁柱的声音从铁水里传出来。
“重新打一次。”
“你帮我。”
柳如烟愣住。
然后咬牙。
“真有你的。”
她抬手。
黑色火焰烧向铁水。
铁水开始沸腾。
黑影冲过来。
想阻止。
柳如烟挡住它。
“别打扰他！”
两人打起来。
铁水慢慢凝成一个人形。
沈铁柱站起来。
浑身金色。
比之前更亮。
他抬手。
金色火焰冲出来。
烧向怪物。
怪物惨叫。
化成灰。
黑影看见。
转身想跑。
沈铁柱一步跨过去。
抓住它。
“想跑？”
黑影挣扎。
“放开我！”
“你是谁？”
沈铁柱问。
黑影不说话。
沈铁柱手上加力。
金色火烧进去。
黑影惨叫。
“我说！”
“我是铁塔主人的弟弟。”
“你骗我？”
沈铁柱愣了。
“不骗你。”
“他把我关在这里。”
“让我控制兽潮。”
“为什么？”
“因为他怕我。”
“怕我比他强。”
沈铁柱松手。
黑影落在地上。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黑影看着他。
“我想出去。”
“这里困了我一千年。”
“帮我。”
沈铁柱没说话。
柳如烟走过来。
“别信他。”
“他刚才还想杀我们。”
黑影说。
“那是他逼我的。”
“他让我杀所有进来的人。”
“不然就让我永远出不去。”
沈铁柱想了想。
“怎么帮你？”
“用你的火。”
“烧掉我身上的封印。”
“封印在哪？”
黑影指指胸口。
上面有一个符文。
沈铁柱伸手。
金色火烧上去。
符文慢慢消失。
黑影身体开始变化。
变得透明。
然后消散。
“谢谢。”
声音飘远。
沈铁柱看着空荡荡的地方。
“他死了？”
柳如烟摇头。
“他自由了。”
“去哪了？”
“不知道。”
“也许回他自己的世界了。”
沈铁柱沉默。
然后说。
“妈的。”
“这就完了？”
柳如烟笑。
“不然呢？”
“你还想打？”
沈铁柱看看四周。
怪物都消失了。
地面干干净净。
“不打了。”
“累。”
他坐在地上。
柳如烟也坐下。
两人看着天空。
“接下来去哪？”
柳如烟问。
沈铁柱想了想。
“不知道。”
“先休息。”
“然后再说。”
柳如烟点头。
“好。”
沈铁柱闭上眼睛。
感觉体内火在跳动。
比以前更稳。
他笑了。
“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