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和阿九背靠背。
面具人围上来。
四个。
“妈的。”沈渡骂了一句。
“人真多。”
阿九没说话。
她盯着对面。
手腕上的印记在发烫。
“你怕不怕?”沈渡问。
“怕。”阿九说。
“但还能打。”
沈渡笑了。
“那就好。”
面具人动了。
第一个冲上来。
沈渡抬手。
玉牌发光。
一道光打出去。
那人被震退。
但另外三个已经扑过来。
阿九侧身。
她没学过武。
但印记在引导她。
手一挥。
一道风。
一个面具人摔出去。
“卧槽。”阿九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这么猛?”
沈渡说:“你逗我呢?”
“你刚觉醒。”
“比我还厉害?”
阿九说:“天赋。”
沈渡翻白眼。
“别嘚瑟。”
“还有两个。”
面具人对视。
其中一个开口。
“你们走不了。”
“青木宗的人。”
“都得死。”
沈渡握紧玉牌。
“谁说我要走?”
“我要去青木宗。”
“找真相。”
面具人冷笑。
“那地方。”
“是坟。”
沈渡说:“那就挖坟。”
“挖出真相。”
他冲上去。
玉牌爆发出更强的光。
面具人后退。
但没退远。
他们在等。
等沈渡力竭。
阿九看出了。
“他们在拖。”她说。
沈渡点头。
“不能拖。”
“走。”
他拉住阿九。
往山的方向跑。
面具人追。
但追得不紧。
沈渡觉得不对劲。
“他们在赶我们。”他说。
“赶我们去青木宗?”
阿九说:“那里有埋伏。”
沈渡说:“那也得去。”
“不去。”
“永远不知道。”
两人跑进山路。
路很陡。
两边是枯树。
风很大。
吹得人站不稳。
阿九说:“这地方真邪门。”
沈渡说:“青木宗被灭后。”
“这里就没人来过。”
“听说闹鬼。”
阿九说:“你别吓我。”
沈渡说:“不是吓你。”
“是真的。”
“我小时候。”
“有人跟我说。”
“青木宗的鬼魂还在。”
“等人回来。”
阿九说:“等谁?”
沈渡没说话。
他手腕上的印记在跳。
像心跳。
他们走到半山腰。
看见一座牌坊。
牌坊上写着青木。
但已经裂了。
沈渡停住。
“到了。”他说。
阿九看着牌坊。
“这就是青木宗?”
“怎么这么破。”
沈渡说:“二十年了。”
“能不破吗。”
他走进去。
里面全是废墟。
房子塌了。
树也倒了。
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沈渡蹲下。
摸了一下。
“新的。”他说。
“有人来过。”
阿九说:“面具人?”
沈渡点头。
“他们在等我们。”
话音刚落。
四周亮起火把。
几十个面具人。
从废墟里走出来。
中间一个。
戴着金色面具。
“沈渡。”他说。
“你终于来了。”
沈渡站起来。
“你是谁?”
金色面具没回答。
他举起手。
手里有一块玉牌。
和沈渡的一样。
但颜色更深。
“主令。”他说。
“不止一块。”
“你手里那块。”
“是假的。”
沈渡愣住。
“假的?”
金色面具说:“真的。”
“在我这里。”
“你体内那块。”
“是陷阱。”
“为了让青木宗的人。”
“自己送上门。”
沈渡感觉胸口发凉。
玉牌在发烫。
但不是保护。
是在锁住他的修为。
“妈的。”他骂。
“被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