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回头。
老头脸色变了。
“外面有人。”
话音刚落。
门被踹开。
金色面具站在门口。
身后黑压压一片。
“跑。”
老头推了沈渡一把。
沈渡拽着阿九。
往地道口冲。
身后传来打斗声。
老头在喊。
“别回头!”
沈渡没回头。
但他听见了刀入肉的声音。
地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阿九喘着气。
“这通往哪?”
“不知道。”
沈渡摸出火折子。
火光跳了一下。
照亮前面。
是一扇石门。
上面刻着青木宗的标记。
沈渡伸手推。
推不动。
阿九指了指旁边。
有个凹槽。
形状和主令一样。
沈渡把玉牌按进去。
轰隆一声。
石门开了。
里面是个石室。
不大。
中间摆着个木匣。
沈渡走过去。
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和一块令牌。
令牌上写着“青木”。
信是老头写的。
字很潦草。
“小子。”
“看到这信时。”
“我大概死了。”
“别难过。”
“我欠你爹的。”
“这块令牌是青木宗掌门令。”
“你拿着它。”
“去北边找一个人。”
“他叫赵铁嘴。”
“他知道剩下的禁字令在哪。”
沈渡看完。
把信折好。
把令牌揣进怀里。
阿九问。
“现在去哪?”
“北边。”
“找赵铁嘴。”
“那老头咋办?”
沈渡沉默了一下。
“他让我别回头。”
“那就别回头。”
他转身。
准备出地道。
但刚迈一步。
地面突然震动。
石室顶上掉下碎石。
“不是吧?”
沈渡骂了一句。
地道要塌了。
他拉着阿九往回跑。
跑到一半。
前方出口已经被堵死。
石头堆得严严实实。
“离谱。”
沈渡喘着气。
“这下真出不去了。”
阿九突然说。
“你听。”
沈渡安静下来。
有水流声。
从石室方向传来。
他们又跑回去。
石室后面的墙裂开一条缝。
缝后面是条暗河。
水很急。
“跳吗?”
阿九问。
沈渡看了看身后的碎石。
又看了看暗河。
“跳。”
他抓住阿九的手。
两人一起跳进水里。
水冷得刺骨。
沈渡被冲得晕头转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被冲上岸。
浑身湿透。
阿九在旁边咳嗽。
“你没事吧?”
“没事。”
沈渡坐起来。
四周是片密林。
天已经黑了。
他掏出令牌。
还在。
松了口气。
突然。
林子里传来脚步声。
沈渡警觉地抬头。
一个人影走出来。
是个老头。
但不是之前那个。
这个老头穿着破破烂烂。
手里提着个酒葫芦。
他看见沈渡。
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哟。”
“这大半夜的。”
“还有人从河里爬出来。”
“稀奇。”
沈渡盯着他。
“你是谁?”
老头喝了一口酒。
“我?”
“一个打鱼的。”
“你们要不要去我那儿歇歇脚?”
沈渡犹豫了一下。
阿九拉了拉他。
“走吧。”
沈渡点头。
跟着老头走。
路上。
老头突然说。
“你们在找赵铁嘴?”
沈渡脚步一顿。
“你怎么知道?”
老头笑了笑。
“因为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