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他说老王爷挖的暗道可能通向皇宫。
我脑子里嗡嗡的。
“你娘还说了什么?”我说。
“她说。”世子看着我。“老王爷在宫里有人。”
“谁?”我说。
“不知道。”他说。“但那人能保他。”
“保他什么?”我说。
“保他贪污。”他说。“保他活命。”
我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案子越挖越深。
从王府到赵府,现在又到皇宫。
“那口井。”我说。“我们得下去看看。”
“现在?”他说。
“现在。”我说。“赵谦如果活着,会从那里出来。”
“如果死了。”我说。“尸体也在下面。”
他看着我。
“你确定?”他说。
“不确定。”我说。“但总比站着等死强。”
他沉默了一会。
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回到井边。
井绳还在。
我用手摸了摸井沿。
湿的。
不是水。
是血。
我的手在抖。
“我先下。”我说。
“不行。”他说。“你一个女人。”
“我比你轻。”我说。“绳子撑得住。”
他没说话。
我抓住绳子。
往下滑。
井壁很滑。
有青苔。
还有别的。
我摸到了什么。
软的。
温的。
我愣住了。
“怎么了?”世子在上面喊。
我没回答。
我继续往下。
脚踩到了底。
不是泥。
是石板。
我蹲下来。
摸到了一条缝隙。
暗道的入口。
我用力推。
推不动。
“有机关!”我喊。
“找!”他说。
我在黑暗中摸索。
摸到了一个凸起。
按下去。
轰。
石板开了。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爬了进去。
暗道很窄。
只能弯腰走。
走了大概十几步。
前面有光。
我加快脚步。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房间。
不是暗道。
是密室。
密室里有张桌子。
桌子上有盏灯。
灯还亮着。
旁边坐着一个人。
赵谦。
他看着我。
笑了。
“你来了。”他说。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说。
“因为。”他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比王妃还聪明。”
我看着他。
他的手在流血。
“你受伤了?”我说。
“小伤。”他说。“井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我说。
“尸体。”他说。“不止一具。”
我后背发凉。
“谁的?”我说。
“老王爷的。”他说。“还有别人。”
“谁?”我说。
“不知道。”他说。“脸被划烂了。”
我真服了。
这案子越来越离谱。
“账册呢?”我说。
“在这。”他从怀里掏出。“你看这个。”
他翻开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个名字。
我看了。
愣住了。
不是赵乾。
不是老王爷。
是当今圣上的名字。
我腿软了。
“这不可能。”我说。
“可能。”他说。“因为。”
“老王爷是在替皇上办事。”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所以。”我说。“王妃不是凶手。”
“不是。”他说。“她只是替罪羊。”
“真正的凶手。”他说。“在皇宫里。”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暗道里传来。
很多人。
“不是吧。”我说。
赵谦看着我。
“他们来了。”他说。
“谁?”我说。
“皇上的人。”他说。“来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