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
手机上有条短信。
“白玫瑰。”
只有三个字。
我愣住。
江临的电话打进来。
“看到了?”
“嗯。”
“我楼下等你。”
我洗漱完下楼。
他靠在车边。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走近了才看清。
是张照片。
仓库废墟上。
那束白玫瑰。
旁边放了张纸条。
“下次不是意外。”
我手抖了一下。
“你逗我呢?”
“这照片谁拍的?”
“新闻截图。”
他声音很沉。
“我查了。”
“发照片的号码。”
“是苏晚的备用号。”
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吧。”
“她都进局子了。”
“还能搞这些?”
“有人帮她。”
江临盯着我。
“或者。”
“她还有同伙。”
我脑子乱成一团。
“先上车。”
他拉开车门。
我坐进去。
车里放着歌。
是我们以前常听的。
“你故意的?”
“嗯。”
他发动车子。
“想让你放松点。”
我靠着头枕。
看着窗外。
“你说。”
“苏晚到底图什么?”
“她喜欢周远?”
“还是喜欢江临?”
“不知道。”
他握紧方向盘。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她恨你。”
我苦笑。
“我真服了。”
“我什么都没做。”
“就被人恨成这样。”
车开到公司门口。
我看见花坛边。
又放了一束白玫瑰。
“卧槽。”
我脱口而出。
江临也看见了。
他下车走过去。
拿起花。
下面压着张纸条。
“沈念。”
“离开江临。”
“否则。”
“你妈的事。”
“不是最后一次。”
我腿软了。
扶着车门。
“她疯了。”
“彻底疯了。”
江临掏出手机。
打电话。
“警察那边怎么说?”
“苏晚昨晚在看守所。”
“没出来过。”
我愣住。
“那这花。”
“是谁放的?”
他摇头。
“不是她。”
“就是。”
“有人替她做。”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远?”
“他在牢里。”
“那林悦?”
“她辞职了。”
“但还在本市。”
我看着他。
“会不会。”
“是林悦?”
“她喜欢江临三年。”
“虽然自首了。”
“但心里不甘心。”
江临皱眉。
“有可能。”
“但监控呢?”
“这花是谁放的?”
“查一下。”
我点头。
他拉着我进公司。
直接去监控室。
保安认识他。
调出录像。
凌晨四点。
一个人影走近花坛。
穿着黑衣服。
戴着帽子口罩。
看不清脸。
但身形很瘦。
像个女人。
“放大。”
江临说。
保安操作。
画面放大。
那人手腕上。
有道疤。
我认出来了。
“林悦。”
“她手腕上有疤。”
“上次她自首的时候。”
“我看见过。”
江临盯着屏幕。
“是她。”
“她没走。”
我心跳加速。
“她到底想干嘛?”
“报复我?”
“还是。”
“替苏晚做事?”
江临没回答。
他掏出手机。
打电话。
“帮我查林悦的定位。”
“她还在本市。”
“找到她。”
挂了电话。
他看着我。
“今天你别上班了。”
“我送你回家。”
“不行。”
“我要去找她。”
“问她到底为什么。”
“沈念。”
他抓住我手腕。
“太危险。”
“你妈还在医院。”
“你不能再出事。”
我看着他。
眼睛有点湿。
“好。”
“我听你的。”
他送我回家。
路上我一句话没说。
脑子里全是林悦。
她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自首了吗?
不是答应改过吗?
车停在我家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
“江临。”
“嗯?”
“你说。”
“这一切。”
“会不会。”
“从一开始。”
“就是个局?”
他看着我。
没说话。
我下车。
关上车门。
回头看了一眼。
花坛边。
又有一束白玫瑰。
这次。
放在我家门口。